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沈墨没理我，直接往前走。
我追上去。“沈墨！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可是刘老板的公司！”我压低声音。“保安！监控！你当是菜市场啊？”
他停下来看我。
“前世。他带我进去过。”沈墨说。“我知道后门在哪。知道监控死角在哪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我能进去。”
“我呢？”我说。“你让我在外面等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
沈墨皱眉。“顾晚晚。”
“别叫我全名。”我说。“你说了。我们一起面对。现在你想甩开我？”
他沉默。
“不是甩开。”他说。“是怕你出事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自己出事？”
“我习惯了。”
这句话让我心里一疼。
“习惯个屁。”我说。“妈的。我跟你去。”
沈墨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。“但听我指挥。”
“行。”
晚上十点。
我们站在刘老板公司楼下。
五层楼。黑漆漆的。
沈墨绕到侧面。掏出一根铁丝。
“你还会这个？”我小声说。
“前世学的。”他说。“别问。”
门开了。
我们溜进去。
楼梯间。昏暗的应急灯。
沈墨走得很快。我跟在后面。
心跳得厉害。
三楼。走廊。
他停在尽头那扇门前。
“就是这间。”
又掏铁丝。
咔嗒一声。
门开了。
办公室里很暗。窗帘拉着。
沈墨走到墙角。那里有个保险柜。
他蹲下。
“密码。”他说。“0618。”
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顿了顿。“那是你妈的生日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墨开始转密码盘。
咔。咔。咔。
保险柜开了。
他伸手进去。
拿出一叠照片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。
就在这时。
灯亮了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我转头。
是刘老板。
他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两个保安。
沈墨慢慢站起来。
把照片塞进我手里。
“跑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跑！”他推我一把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。
保安就冲过来了。
沈墨迎上去。
一拳打在第一个保安脸上。
第二个保安扑过来。
沈墨被按在地上。
“快跑！”他喊。
我攥紧照片。
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刘老板的笑声。
“沈墨。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我冲出办公楼。
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沈墨。
你千万别出事。
我跑进巷子。
靠在墙上喘气。
手里。
照片还在。
我打开。
是一张旧照片。
我妈。
年轻时的我妈。
站在赌场门口。
旁边。
是刘老板。
他搂着她。
我妈在笑。
但眼神。
是空的。
我蹲在地上。
哭不出来。
沈墨。
你到底。
还瞒着我什么？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转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巷口。
“顾晚晚。”
是王浩。
他手里。
拿着一根铁棍。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