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又来了。
妈的。
我拽着沈慕寒的袖子。
“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大婚夜还来？”
沈慕寒皱眉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走。”
我们出去。
皇上站在院子里。
身后跟着一群太监。
手里端着东西。
“顾念念。”
“朕来送礼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送礼？”
“大半夜的？”
皇上笑了。
“朕高兴。”
“不行？”
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
“您高兴就好。”
他挥手。
太监端上来。
是一套凤冠霞帔。
比我现在穿的还华丽。
“这是朕母后的。”
“赏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沈慕寒也愣住。
“皇上。”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“朕说赏就赏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谢皇上。”
我跪下。
他摆手。
“起来。”
“朕还有话问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问吧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顾婉清。”
“她娘是不是叫柳如烟？”
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皇上脸色变了。
“果然是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认识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她是朕的宫女。”
“当年被先皇赶出宫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赶出宫？”
“对。”
“因为她偷了母后的玉佩。”
“……”
玉佩。
又是玉佩。
我看向沈慕寒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皇上。”
“那玉佩……”
“是母后的遗物。”
“朕一直在找。”
“没想到在顾婉清手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摔碎了。”
我脱口而出。
皇上瞪大眼睛。
“碎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今天大婚时摔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也好。”
“碎了就碎了。”
“省得朕惦记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不生气？”
“生什么气？”
“一块玉佩而已。”
“朕只是好奇。”
“柳如烟的女儿。”
“现在在哪？”
“……”
“在府里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……”
我犹豫。
沈慕寒接话。
“她今天认错了。”
“我们原谅她了。”
“……”
皇上挑眉。
“原谅？”
“你们倒是大度。”
“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
“您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沈慕寒问。
皇上看着他。
“朕想见见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见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？”
“大婚夜？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不行？”
“……”
“行。”
“您说了算。”
我头疼。
沈慕寒派人去叫。
顾婉清来了。
她看到皇上。
脸色煞白。
“民女参见皇上。”
“起来。”
皇上盯着她。
“你娘。”
“她还好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娘。”
“她去世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去世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皇上沉默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惜？”
“对。”
“朕本想问问她。”
“当年为什么要偷玉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娘说。”
“那是她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说那是先皇赏她的。”
“……”
皇上愣住。
“赏她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说是先皇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“不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
“您还有事吗？”
沈慕寒问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朕走了。”
“你们好好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谢皇上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又回头。
“顾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个庶妹。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“不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朕走了。”
他走了。
留下我们三个。
面面相觑。
“……”
“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我问。
沈慕寒摇头。
顾婉清脸色苍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闯祸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别多想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
“我娘的事。”
“是不是很复杂？”
“……”
“复杂。”
“但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好了。”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她走了。
我拉着沈慕寒回房。
“你说。”
“皇上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肯定知道。”
“但他不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离谱。”
“大婚夜还来问这些。”
“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“睡觉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。”
“我都会保护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我闭上眼。
但心里乱。
皇上为什么突然问顾婉清？
他到底想干嘛？
还有那块玉佩。
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？
……
算了。
不想了。
明天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