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抖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裴衍之看着她。
“现在……你还走吗？”
走？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穿越？”
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裴衍之没笑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但这是真的。”
沈昭宁脑子乱成一团。
重生已经够离谱了。
现在又来个穿越？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穿越是什么？”
裴衍之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就是……从未来回到过去。”
“不是重活一世。”
“是带着未来的记忆，直接跳回这个时间点。”
沈昭宁盯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回来的？”
“你上辈子是神仙？”
裴衍之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用了……一种秘术。”
“代价很大。”
他没说具体代价。
沈昭宁也没追问。
她突然觉得累。
特别累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前世见过我。”
“但你不是重生。”
“你是从十年后穿越回来的。”
“因为你没救到我。”
裴衍之点头。
“对。”
沈昭宁看着他。
“那你前世是什么身份？”
“太子幕僚？”
“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裴衍之没回答。
他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昭宁。”
“有些事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“但你只要知道。”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沈昭宁冷笑。
“不会害我？”
“你瞒着我这么多事。”
“还叫不会害我？”
裴衍之转过头。
眼神认真。
“我瞒着你。”
“是因为……”
“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“也怕你卷进来。”
沈昭宁盯着他。
“我已经卷进来了。”
“从你送我那支白玉簪子开始。”
“从你约我在醉仙楼见面开始。”
“从你说要合作开始。”
“我就已经卷进来了。”
裴衍之没说话。
沈昭宁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
“我不问了。”
“你爱说不说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裴衍之又叫住她。
“等一下。”
沈昭宁回头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裴衍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是我查到的。”
“关于沈婉宁背后那个人。”
沈昭宁接过信。
没打开。
她看着裴衍之。
“你今天叫我过来。”
“就是为了说这些？”
裴衍之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。”
“包括我的身份。”
沈昭宁皱眉。
“又是三天后？”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裴衍之笑了。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沈昭宁看着他。
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等你三天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走出醉仙楼。
外面阳光正好。
她站在街上。
突然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回府？
还是去别的地方？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。
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拆开了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沈婉宁背后的人，是当今皇后。”
沈昭宁愣住。
皇后？
怎么会是她？
她抬头看向远处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好巧。”
沈昭宁回头。
看见顾衍之站在不远处。
正看着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