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从城墙上跳下来。
脚落地时腿软了一下。
他扶着城墙喘气。
“第二座？”
铁公鸡站在他面前。
眼睛盯着裂缝。
“统领只是暂时退走。”
“三天后还会来。”
“到时候会有更多天魔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坐在地上。
“刚盖完一座。”
“又来？”
铁公鸡：“你还有三天。”
“盖完第二座。”
“就能挡住统领。”
沈逸抬头看裂缝。
黑手消失了。
但裂缝还在。
像一道疤。
挂在天空。
钱多多走过来。
“沈逸。”
“你欠我的灵石怎么算？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你他妈现在讨债？”
钱多多：“师父说。”
“你盖完第二座。”
“灵石加倍还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盖。”
“但你们都得帮忙。”
钱多多：“我师父已经走了。”
“他说他要去仙界搬救兵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那谁刻阵纹？”
铁公鸡：“我。”
“但需要灵石。”
“很多灵石。”
沈逸看向工地。
老张坐在挖掘机上。
正抽烟。
“老张。”
“还能干吗？”
老张吐了口烟。
“干。”
“但工钱得加。”
沈逸：“加。”
“只要三天内盖完。”
老张：“行。”
他从挖掘机上跳下来。
“兄弟们。”
“开工！”
工人们站起来。
但有人喊。
“老板。”
“刚才那个天魔。”
“太吓人了。”
“我们不想干了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他走过去。
“干完这单。”
“工钱翻倍。”
“外加三天假。”
工人：“……”
“真的？”
沈逸：“真的。”
工人互相看看。
“行。”
“干。”
沈逸松了口气。
他转身看裂缝。
裂缝里。
又开始冒黑气。
铁公鸡：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沈逸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抓起砖头。
“第二座。”
“盖在哪？”
铁公鸡指了指工地东边。
“那边。”
“地基已经打好了。”
沈逸一愣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铁公鸡：“刚才。”
“我用仙力打的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你他妈不早说。”
铁公鸡：“你也没问。”
沈逸跑过去。
果然。
东边多了一块空地。
地基已经平整。
灵土被压实。
上面还刻了几道阵纹。
钱多多跟过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师父刻的？”
铁公鸡：“不是。”
“我刻的。”
钱多多：“……”
“你还会刻阵纹？”
铁公鸡：“我是监工。”
“什么都会一点。”
沈逸：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开始盖。”
他举起砖头。
砖头开始发光。
一块变两块。
两块变四块。
四块变八块。
很快。
地上堆满了砖。
老张带人过来。
开始搬砖。
砌墙。
沈逸站在地基边。
看着城墙一点点长高。
他回头。
裂缝里。
黑气越来越浓。
隐隐能看到。
一只眼睛。
正盯着他。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
“又来？”
他抓起砖头。
“快点盖！”
“别他妈磨蹭！”
工人们加快速度。
钱多多也加入搬砖。
铁公鸡站在地基上。
开始刻阵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城墙越来越高。
裂缝里的眼睛。
也越来越近。
沈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铁公鸡。”
“盖完第二座。”
“统领就真不来了？”
铁公鸡：“不一定。”
“可能还有第三座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你他妈逗我？”
铁公鸡：“没逗你。”
“域外天魔。”
“不止一个统领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吼。
“先盖完这座再说！”
他抓起砖头。
狠狠砸向城墙。
城墙震动。
嗡。
金光亮起。
裂缝里的眼睛。
突然闭上。
消失了。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盖完了？”
铁公鸡：“还差最后一道阵纹。”
“灵石不够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灵石呢？”
铁公鸡：“用完了。”
沈逸看向钱多多。
钱多多：“别看我。”
“我也没了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铁公鸡：“等。”
“等你债主来。”
“他们应该快到了。”
沈逸：“……”
他坐在地上。
看着未完工的城墙。
裂缝里。
眼睛又睁开了。
正盯着他。
沈逸：“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