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陆时越怀里。
走廊的灯有点刺眼。
他下巴抵在我头顶。
呼吸很稳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你跟陈宇说了什么？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他说他收到了我写的信。”
陆时越眼神一紧。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我说我选了你。”
他笑了。
那种笑。
有点傻。
“你就不怕。”
“他抢你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但更怕你误会。”
陆时越低头。
吻了我额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送你回去。”
路上车里很安静。
他放了一首老歌。
“陆时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之前说。”
“你等了我十年。”
“具体怎么等的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换号码后。”
“我试过打你电话。”
“打不通。”
“后来托人问。”
“说你考去了外地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查过你学校的论坛。”
“看过你的照片。”
“你笑得很开心。”
“我就想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什么叫算了？”
“怕你过得很好。”
“怕我打扰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居然没来找我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不是也没找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我俩都在等对方主动。
车停在我家楼下。
他没熄火。
“明天项目会。”
“陈宇也会在。”
“你行吗？”
“行。”
“他都不尴尬。”
“我尴尬什么。”
陆时越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
我下车。
走了两步。
回头。
他还在看我。
“陆时越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上楼。
开门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宇的微信。
“沈棠。”
“明天会议。”
“我会正常推进。”
“但我想说。”
“你当年那封信。”
“我其实一直留着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愣住。
他留着。
那封信。
陆时越知道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