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。
“你哥？”他盯着林若，“你亲哥？”
林若点头，没抬头。“三年前，他失踪了。我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结果被改造成了怪物？”
“嗯。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他叫林远。我认出了他的眼神，还有他脖子上的疤——小时候摔的。”
沈逸沉默了。
防空洞里很安静。只有雨水从缝隙滴落的声音。
“所以陈博士……”沈逸开口。
“不。”林若打断他，“我哥说，是外星人直接改造的。陈博士只是执行者。”
沈逸靠在墙上。
签到系统还在。但他现在没心情。
“他还会变回来吗？”林若突然问。
沈逸不知道。
“我……”林若声音哽咽，“我开枪打他的时候，他躲开了。他故意放我们走的。”
沈逸想起那个灰皮怪物。
确实。
它没追。
“离谱。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这世界真他妈离谱。”
林若擦了擦眼睛。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先休息。”沈逸说，“明天去城西基地。陈博士给的坐标，不能全信，但得去看看。”
“万一有埋伏呢？”
“那就打。”沈逸语气很硬，“老子现在有感知术，不怕。”
林若没再说话。
她靠着墙，闭上了眼。
沈逸没睡。
他想着林若的话，想着那个灰皮怪物，想着陈博士。
这局越来越乱。
但线索也越来越多。
突然，防空洞深处传来一声响动。
沈逸猛地站直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他催动感知术。
深处有东西。
不是怪物。
是……人？
“林若。”他低声叫醒她，“里面有人。”
林若睁眼，拔枪。
两人摸黑往里走。
走了大概二十米，拐弯。
看到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，蹲在地上。
她抬起头。
满脸血污。
“救……救我。”
沈逸走过去。
女人肚子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还在流血。
“谁干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外星人。”女人声音微弱，“它们……它们在抓人。”
“抓去哪？”
“城西。有个基地。它们在那里……改造。”
沈逸和林若对视一眼。
又是城西。
“你撑住。”沈逸催动低级治愈术。
白光闪过。
女人伤口愈合了一点。
但不够。
“需要更多灵石。”沈逸说。
林若把包里剩下的两块灵石给他。
沈逸吸收。
再催动。
这次伤口基本愈合了。
“谢谢。”女人哭了，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别谢。”沈逸说，“告诉我们，城西基地怎么走。”
女人指了指东边。“出防空洞，往东走两公里。有个废弃工厂。门口有守卫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大概……二十个。”
沈逸咬牙。
二十个。
加上外星人。
这是硬仗。
但不去不行。
“你先躲着。”沈逸对女人说，“天亮后自己找路。”
女人点头。
沈逸和林若回到门口。
“你真去？”林若问。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沈逸说，“陈博士说三天后研究所爆炸，现在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林若犹豫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逸没拒绝。
他打开门。
外面，黑雨还在下。
但远处，有灯光。
不是怪物。
是车灯。
沈逸眯起眼。
车在往这边开。
“不是吧？”他骂了一句，“又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