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顾原骑着二狗子的破摩托去了镇上。
律师楼在街角，门面不大。顾原推门进去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喝茶看报。
“你好，我想咨询点事。”
律师抬眼看他：“说吧。”
顾原把王麻子强占土地、村主任可能收钱的事说了一遍。律师听完，放下杯子：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录音算吗？”
“算。但你这事不好办。”律师推了推眼镜，“王麻子在镇上有关系，村主任也是他的人。你一个种地的，斗不过他们。”
顾原没说话。
“而且，请律师要钱。”律师伸出三根手指，“起步三万。”
三万。
顾原口袋里就剩两百块。
他走出律师楼，在街边抽了根烟。妈的，钱真是个问题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签到系统弹出来：【今日签到地点：镇中心广场】
顾原愣了下。还能换地方签？
他走到广场，点了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，获得：初级农业知识包×1】
一股信息涌进脑子。怎么选种、怎么施肥、怎么防虫……全清楚了。
“原哥，咋样？”二狗子发来微信。
“律师要三万。”
“卧槽，这么多？咱们去哪弄？”
顾原没回。他蹲在广场边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突然，他想到一个主意。
村里那片荒地，种点啥能赚钱？
知识包在脑子里转了一圈。他想到一种东西——野山菌。
这玩意儿城里人爱吃，价格高。而且村里那片荒地，土质和气候正好合适。
顾原站起来，给二狗子打电话：“帮我查查，野山菌种子多少钱。”
“原哥，你要种菌子？”
“对。”
“可……咱们没钱啊。”
“先赊账。”顾原说，“我认识镇上一个种子店老板，以前打过交道。”
二狗子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原哥，你真服了。这主意靠谱吗？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顾原挂了电话，往种子店走。路上他想着，要是能把荒地利用起来，赚了钱，就能请律师，还能把村里人拉过来。
王麻子？等着吧。
种子店老板姓刘，是个瘦老头。顾原说明来意，刘老头摇头：“赊账？不行不行，我这小本生意。”
“刘叔，我跟你保证，三个月内还钱。”
“保证有什么用？你拿什么抵押？”
顾原想了想：“我家那头猪。”
刘老头愣了一下，笑了：“行，就冲你这股劲。我给你赊一批菌种，三个月后不还钱，猪归我。”
顾原签了字据，拿着菌种回了村。
晚上，他叫来二狗子和几个关系好的村民，把计划说了。
“种菌子？”有人皱眉，“那玩意儿能赚钱？”
“能。”顾原说，“城里一斤卖好几十。”
“可咱们不会种啊。”
“我会。”顾原说，“你们只管干，亏了算我的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，点头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顾原带着人去了荒地。他按知识包里的方法，开始整地、播种。
干到中午，二狗子突然跑过来：“原哥，不好了！”
“咋了？”
“王麻子带人来了，说要封地！”
顾原手里的铲子一顿。
妈的，又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