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了。
“你好，这里是县法律援助中心。”
顾原深吸一口气：“我叫顾原，是青山村的。有人举报我非法集资，我想咨询一下。”
对方是个女声，挺温和：“您说。”
顾原把情况简单说了。种菌子、村民入股、王麻子举报。
“您这不算非法集资。”对方说，“入股是正常的合作经营，只要没有公开向社会吸收资金，就没问题。”
顾原松了口气。
“但是，”对方话锋一转，“您得证明入股是村民自愿的，而且钱是用于生产经营。”
“我有合同。”顾原说。
“那就好。建议您把合同整理好，我们派人下来核实。”
顾原心里一暖：“谢谢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感觉像吃了定心丸。
但王麻子那边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第二天上午，镇上来了三个人。一个是赵主任，一个是刘警官，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。
“这是县里的李律师。”赵主任介绍。
李律师冲顾原点点头：“我看了你的申请，也了解了情况。王麻子举报你非法集资，但证据不足。不过，他举报你搞封建迷信，这个事还没完。”
顾原心里一沉。
“阵法的事，镇上还在查。”李律师说，“但只要你申请承包荒地的流程走完，阵法在承包地范围内，就不算封建迷信。”
“那得多久？”
“正常流程一个月。但王麻子如果继续闹，可能会拖。”
顾原咬了咬牙：“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李律师看着他：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我想让王麻子知难而退。”
李律师沉默了一会：“法律上，你可以起诉他诽谤。但需要证据。”
“我有。”顾原说，“他每次带人来闹事，我都录了视频。”
李律师眼睛一亮：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他拿出手机：“你把视频发给我，我帮你整理材料。”
顾原点头。
这时，村口传来吵闹声。
顾原走出去一看，王麻子正带着几个人，在村口喊：“顾原，你给我出来！你搞封建迷信，还非法集资，镇上怎么还不抓你？”
村民围了一圈，议论纷纷。
顾原走过去，冷冷地看着王麻子：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王麻子指着他的鼻子：“我说你搞封建迷信！你那个阵法，把老子的人弹飞了，不是封建迷信是什么？”
“那是承包地里的防护措施。”顾原说，“你有意见，可以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法律？”王麻子笑了，“老子就是法律！”
李律师走出来：“王麻子，你这话可不对。”
王麻子一愣：“你谁啊？”
“县法律援助中心的律师。”李律师说，“顾原已经起诉你诽谤了，法院很快就会立案。”
王麻子脸色一变：“诽谤？我什么时候诽谤他了？”
“你举报他非法集资，证据不足。”李律师说，“你带人闹事，视频都在。这些够不够？”
王麻子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顾原看着他：“王麻子，我不想跟你闹。但你非要闹，我奉陪到底。”
王麻子脸涨得通红：“你等着！”
说完，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。
村民一阵欢呼。
顾原松了口气，但心里清楚，王麻子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果然，当天晚上，顾原收到一条短信：
“顾原，你等着，老子让你在青山村待不下去！”
顾原看着手机，冷笑一声。
“行，我等着。”
他关掉手机，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却乱得很。
王麻子背后肯定有人撑腰。不然，他哪来的胆子一次次闹？
第二天一早，顾原去镇上找李律师。
“王麻子给我发威胁短信了。”顾原把手机递过去。
李律师看了看：“这可以算恐吓。我帮你报警。”
顾原点头。
但心里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王麻子背后，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