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我把自己扔进沙发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林薇的短信。
明天，同一时间。
我闭上眼。
褚砚的脸，他的眼神，他说的那些话。
“我一开始，确实是为了那块地。”
“但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我不舍得你走。”
呵。
舍得？
他舍得的东西还少吗？
门锁响了。
褚砚进来。
他站在玄关，看着我。
“沈晚棠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还有多少秘密没告诉我？”
他走过来。
坐到我对面。
“林薇说的，是真的。”
“我承认，我一开始娶你，是为了报复我爸，也是为了那块地。”
“但后来，我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什么？”
“真的爱上我了？”
“褚砚，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这种男人，会爱上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火。
“沈晚棠，你别这样。”
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“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？”
“机会？”
“我给你机会，谁给我机会？”
“我爸还在医院躺着。”
“我弟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“你呢？你在这跟我谈爱情？”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下雨了。
褚砚走过来。
站在我身后。
“沈晚棠，我欠你爸一条命。”
“我欠你们沈家很多。”
“所以，我想还。”
“怎么还？”
“用你的爱情还？”
“褚砚，你离谱不离谱？”
他沉默。
我转过身。
看着他。
“林薇说，你还有秘密。”
“明天，她会告诉我。”
“褚砚，你还有什么瞒着我？”
他的脸白了。
“沈晚棠，别去见她。”
“她说的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那照片呢？”
“你求婚的照片，也是假的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褚砚，你走吧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他不动。
“走啊！”
他终于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“沈晚棠。”
“明天，我陪你去见她。”
门关上。
我蹲下来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林薇的。
“沈小姐，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褚砚他妈，是自杀的。”
“因为，他爸出轨。”
“对象，是你妈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什么？
褚砚他妈……
我爸……
我妈……
这到底，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