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关的门，是铁做的。
很厚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：
“炼皮。”
我伸手推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然后门突然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房间。
全是铁砂。
铁砂很细。
像面粉一样。
我踩进去。
脚底一疼。
低头看。
脚底板被划破了。
血滴在铁砂上。
铁砂突然动了。
像活了一样。
朝我涌过来。
“卧槽！”
我一个激灵。
想跑。
但门已经关了。
铁砂钻进我衣服里。
贴着我皮肤。
然后开始磨。
像砂纸一样。
磨得我皮开肉绽。
“妈的！”
我疼得直抽气。
但奇铁又发光了。
热流涌出来。
护住我内脏。
但皮肤不管。
铁砂继续磨。
一层皮磨掉。
又长出来。
再磨掉。
再长。
我站都站不稳。
瘫在地上。
任由铁砂折腾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“这破传承，真不是人受的。”
大概过了一个时辰。
铁砂终于停了。
我浑身是血。
但皮肤变得很硬。
像铁皮一样。
我试着用指甲划一下。
划不动。
“成了？”
我爬起来。
看见房间尽头出现一扇门。
门后是一条通道。
通道尽头有光。
我走过去。
看见一个老头。
就是外面那个。
他坐在地上。
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不错，炼皮过了。”
“这才第二重。”
“后面还有七重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第三关呢？”
老头指了指自己。
“第三关，是我。”
“你要打赢我。”
“才算过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这么大年纪。”
“我一拳下去。”
“不得散架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试试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一拳打过去。
老头没躲。
拳头打在他胸口。
像打在铁板上。
我手骨咔嚓一声。
又断了。
“离谱……”
我疼得龇牙咧嘴。
老头站起来。
拍了拍衣服。
“我这身老骨头。”
“也是铁骨。”
“你才练了两重。”
“还差得远。”
我苦笑。
“那怎么打？”
老头说：
“不急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明天再来。”
“我给你讲点事。”
我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关于孙家。”
“关于你爹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我爹？”
老头点点头。
“你爹当年。”
“也是炼体传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我爹不是病死的吗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是被孙家害死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为什么？”
老头看了看我。
“因为他发现了孙家的秘密。”
“关于那块奇铁的秘密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奇铁？
那不是我家祖传的吗？
老头继续说：
“那块奇铁。”
“是炼体一脉的圣物。”
“孙家想要它。”
“你爹不给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老头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明天我告诉你更多。”
我点点头。
转身走出通道。
回到地面。
天已经黑了。
我回到家。
推开门。
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陆尘，你爹的死，另有隐情。”
“想知道真相，明天午时，城南破庙见。”
落款是：
“孙浩。”
我愣住了。
孙浩？
他约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