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辰睁开眼。
头顶是裂开的天花板，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外面传来嘶吼声。
妈的，又是丧尸。
他翻身坐起，床板咯吱一声。右手边，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躺着。
“系统。”
【签到剑仙系统已激活。】
【当前可签到：废墟公寓。】
【签到奖励：基础剑术精通、灵泉水一瓶。】
周辰没废话，直接签到。
脑子里多了些东西。剑招，发力，步法。像练了十年。
楼下，铁门被撞得砰砰响。
他走到窗边往下看。
黑压压一片。至少五六十只丧尸，把楼道口堵死了。
中间有只特别的——比别的壮一圈，皮肤泛着暗红，像覆盖了一层硬壳。
变异体。
周辰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逗我呢？刚醒就送大礼？”
嘴上这么说，手已经握住了剑。
他推开门，走下楼。
楼道里很暗。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。
二楼拐角，一只丧尸扑过来。
周辰侧身，挥剑。
噗。
脑袋落地。干净利落。
系统给的剑术，比他想象中好用。
他继续往下。
一楼大厅，门已经快被撞烂了。
透过缝隙，能看到外面那些丧尸的脸。腐烂的、残缺的、流着脓的。
周辰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拉开门。
嘶吼声瞬间炸开。
最近的那只丧尸张着嘴扑来。
他一剑刺穿它的眼眶。
没停。
第二只，第三只。
剑光在昏暗的光线里闪动。
周辰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那些丧尸像麦子一样倒下。
但太多了。
他退到墙角，呼吸变粗。
那只变异体动了。
它推开前面的丧尸，一步步走过来。每一步，地面都震一下。
周辰握紧剑。
它的爪子挥过来。
他躲开，墙壁被抓出三道深沟。
妈的，这力量。
周辰咬牙，一剑砍在它手臂上。
剑刃只砍进去半寸，就被卡住了。
变异体咆哮一声，另一只爪子拍过来。
他弃剑，滚地躲开。
铁剑还插在变异体手臂上。
周辰身上全是灰。
“系统，还有没有别的奖励？”
【检测到宿主首次战斗，触发临时任务：击杀变异丧尸。】
【奖励：破甲剑意（临时）。】
一股热流涌进右臂。
周辰感觉手臂里像多了什么。
他冲上去，拔回铁剑。
变异体的爪子再次挥来。
周辰没躲。
他出剑。
一剑，直刺。
剑尖刺穿硬壳，刺进变异体的胸口。
变异体僵住了。
然后轰然倒地。
周围剩下的丧尸，像失去指挥，动作变得混乱。
周辰喘着气，看着满地尸体。
远处，夕阳照在废墟上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系统说，每到一个新地方，就能签到。
那是不是意味着，他得不停移动？
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爆炸。
周辰抬头。
那个方向……是市中心。
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