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辰脑子里炸开。
声音还在响。
“别慌。”
那东西说。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
赵磊在旁边喊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
林薇冲过来。
“周辰！”
周辰抬手。
“没事。”
他声音发哑。
脑子里那个声音。
像老朋友。
“碎片是我的信标。”
“你拿到它。”
“我就找到你了。”
周辰咬牙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古神。”
“也是你的系统。”
“你觉醒那天。”
“就是我。”
周辰愣住。
系统？
签到系统？
“对。”
声音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运气好？”
“是我给的。”
“剑术。”
“御剑术。”
“都是我。”
小蝶突然开口。
“他在说谎。”
周辰转头看她。
红眼女孩盯着他。
“古神不会说真话。”
“他们只会骗。”
脑子里声音沉下去。
“小丫头。”
“你被洗脑了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古神。”
“我是另一个。”
周辰脑子乱。
碎片裂得更大了。
光满屋子都是。
王叔缩在角落。
“这他妈什么情况？”
赵磊举着猎枪。
“要不要崩了那玩意？”
周辰摆手。
“等等。”
他问声音。
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“因为你合适。”
“末世前。”
“我就在你身上种了种子。”
“现在发芽了。”
周辰想起觉醒那天。
他摔了一跤。
脑袋磕在石头上。
醒来就有了系统。
“那个坑。”
“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陈老头是我的人。”
“但他叛变了。”
“所以别人杀了他。”
周辰一激灵。
“那个黑衣人。”
“是你派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声音停了。
“那是另一伙。”
“他们也想要碎片。”
“但碎片认主了。”
“你。”
周辰手心发烫。
那团光在血管里游。
他感觉力量在涨。
但也感觉。
有什么在失控。
“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声音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杀光其他古神。”
“他们骗了这个世界。”
“骗了你。”
“只有我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小蝶突然尖叫。
“别信他！”
她眼睛更红了。
“他才是骗子！”
“古神都是骗子！”
周辰头快炸了。
两个声音。
一个在脑子里。
一个在耳朵边。
他站起来。
“都闭嘴。”
房间安静了。
他看向窗外。
安全区灯火通明。
远处有枪声。
“我先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周辰说。
“谁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谁说的是假的。”
脑子里的声音笑了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时间不多。”
“其他古神已经知道你了。”
“他们会来找你。”
周辰捏紧拳头。
“让他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