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意炸开。
像一把透明的伞。
把火焰全挡在外面。
白衣人愣了一下。
“领域？”
他皱眉。
“你居然能觉醒领域？”
周辰没说话。
他感觉身体里那把剑活了。
不是拿在手里的。
是长在骨头里的。
剑域张开。
三米。
五米。
整个楼梯间都被罩住。
白衣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火焰缩回身上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但十秒。”
“够吗？”
周辰冲上去。
剑光。
不是一道。
是十几道。
剑域里他的剑快了三倍。
白衣人抬手挡。
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血流出来。
不是红的。
是金色的。
“妈的。”
白衣人骂了一声。
“你伤到我了。”
他眼睛更红了。
火焰猛地炸开。
周辰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剑域碎了。
十秒到了。
小蝶跳过来扶他。
“走。”
她说。
“走不了。”
周辰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但他盯着白衣人。
“再来。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不打了。”
“你通过了。”
周辰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你通过了。”
白衣人身上的火灭了。
眼睛也变回黑色。
“碎片里的古神。”
“他没骗你。”
“但也没全说真话。”
周辰脑子乱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白衣人靠在墙上。
“我叫白夜。”
“也是古神。”
“但我是来看你的。”
“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周辰想骂人。
“你刚才那叫看？”
白夜笑了笑。
“测试。”
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现在听我说。”
“碎片里那个古神叫‘墟’。”
“他是被封印的。”
“碎片是钥匙。”
“你拿着碎片。”
“就等于帮他找其他碎片。”
“等他集齐。”
“就出来了。”
周辰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我签到系统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？”
白夜摇头。
“系统是真的。”
“但墟控制了系统。”
“他给你能力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帮他做事。”
周辰沉默。
小蝶拉了拉他袖子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墟的声音。”
“现在没了。”
周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白夜指了指窗外。
“安全区。”
“那里有答案。”
“但别信广播。”
“广播也是假的。”
周辰转头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安全区的灯还亮着。
他回头。
白夜不见了。
地上只有一张纸条。
写着：
“三天后。”
“安全区地下。”
“等你。”
周辰捡起纸条。
小蝶看着他。
“去吗？”
周辰把纸条揣进口袋。
“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破末世。”
“到底谁在骗谁。”
他走出楼。
阳光照在脸上。
不暖。
但至少不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