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开。
黑雾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周辰站不住了。
林薇死死拽着他胳膊。
“走！”
白夜吼了一声。
那个浑身冒火的古神也往后退。
裂缝里那只手。
太大了。
像一座山。
手指头比人还粗。
指甲漆黑。
上面爬满符文。
周辰手心印记烫得肉疼。
“系统……这什么玩意？”
“墟的本体。”
“妈的。”
周辰骂了一句。
小蝶站在最前面。
眼睛红得像滴血。
“他还没完全出来。”
“现在能打断吗？”周辰问。
白夜摇头。
“打断不了。”
“他锁定了这片空间。”
“我们出不去。”
裂缝里那只手动了。
五指张开。
黑雾凝成锁链。
朝他们甩过来。
白夜抬手。
一道白光撞上去。
轰！
白夜倒退三步。
嘴角渗血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这力量。”
“比我想的强。”
周辰咬牙。
剑心领域早散了。
体内剑气也没剩多少。
“不是吧……这就完了？”
他低声嘟囔。
林薇握紧他的手。
“别说丧气话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最后不都活下来了？”
周辰愣了下。
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撑着剑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但站住了。
“系统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？”
“透支也行。”
“死了也行。”
“反正不能让这玩意出来。”
系统沉默了三秒。
“有。”
“但代价很大。”
“有多大？”
“你可能会变成普通人。”
“一辈子用不了剑。”
周辰看着那只手。
又看看林薇。
看看小蝶。
看看白夜。
“来吧。”
系统没再说话。
周辰手心印记炸开。
一道白光冲天。
裂缝里的手停住了。
黑雾开始倒流。
白夜瞪大眼睛。
“你干了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周辰感觉身体被掏空。
眼前一黑。
倒下去。
失去意识前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不是系统的。
是裂缝里传来的。
苍老。
沙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身上……有她的味道。”
“她？”
周辰想追问。
但嘴已经张不开了。
彻底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