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往楼梯走。
赵峰喊：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他还能玩出什么花。”
楼上的灯全亮了。
周明远站在栏杆边。
手里拿着个笔记本。
“你爷爷写的。”
“最后一页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他把本子扔下来。
顾尘接住。
翻开。
字迹很乱。
像赶着写。
“尘儿。”
“看到这封信时。”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“我做的事。”
“都是自愿的。”
顾尘手抖了一下。
继续往下看。
“我年轻时。”
“和周明远一起研究秽。”
“他发现了一个秘密。”
“秽不是病毒。”
“是活的东西。”
“有意识的。”
“他想控制它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我们吵翻了。”
“后来我把它封在自己体内。”
“跳进枯井。”
“我以为能压住。”
“但周明远没放弃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方法。”
“现在他找到了。”
“他要拿你当容器。”
“因为你体内有我的血。”
“能承受秽。”
顾尘抬头看着楼上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爷爷的血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
周明远笑了。
“没错。”
“你爷爷临死前。”
“把一部分秽封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一直带着它。”
“只是没激活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卧槽。”
“所以那些签到系统。”
“也是你搞的？”
“不。”
周明远摇头。
“那是你爷爷留的。”
“他怕你撑不住。”
“用禁术造了个系统。”
“帮你成长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你太慢了。”
“我就帮你加速。”
顾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签到系统是爷爷留的？
那他一路签到。
都是在爷爷的安排下？
“你他妈。”
“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周明远说。
“我要你体内的秽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用它打开地下第三层。”
“那里封着真正的秽。”
“不是残渣。”
“是本体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地下第三层？”
“不是已经被封死了吗？”
“封死的只是入口。”
周明远说。
“本体还在。”
“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“青铜钥匙。”
“你爷爷给你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钥匙是黑猫给我的。”
“黑猫就是爷爷的一部分。”
“一样。”
顾尘看着手里的笔记本。
突然想起什么。
翻到最后一页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别信周明远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地下第三层。”
“封的是他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顾尘抬头。
周明远正盯着他。
“看完了？”
“看完了。”
顾尘合上本子。
“你爷爷说的对。”
周明远说。
“地下第三层。”
“封的是我。”
“但那是以前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已经出来了。”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顾尘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周明远笑了。
“我就是秽。”
“你爷爷封印的那个。”
“我借他的身体活了三十年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该换新的了。”
顾尘后退一步。
赵峰骂了句：“卧槽。”
林薇拔出枪。
“别动。”
周明远看着他们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都打不过我。”
“除非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愿意。”
“把自己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