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消息是青城派发的。
就一句话。
“三天后，山顶见。”
妈的。
我才刚坐下。
老妖递过来一杯水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他们催了。”
“催什么？”
“催命。”
老妖没说话。
他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气氛有点闷。
我喝了口水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妖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王胖子临死前，为什么才告诉我身世？”
“憋着呗。”
“憋？”
“怕你冲动。”
“他是我亲爹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
我顿住。
不知道说什么。
老妖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想也没用。”
“现在关键是戒指。”
我点头。
戒指在手里。
温热的。
系统突然出声。
【警告】
【检测到高能波动】
【来源不明】
我猛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波动？”
【无法定位】
【建议警惕】
老妖皱眉。
“系统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有东西在靠近。”
话音未落。
门突然被踹开。
一个人影冲进来。
浑身是血。
我下意识后退。
老妖挡在我前面。
那人抬起头。
是张熟悉的脸。
陈默。
他不是死了吗？
陈默张嘴。
“林风……”
“快跑……”
“青城派……”
“他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倒下去。
我冲过去。
扶住他。
“陈默！”
“你他妈别死啊！”
他睁开眼。
“戒指……”
“不能给……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已经……”
又昏了。
我愣住。
不是吧。
老妖蹲下。
探了探鼻息。
“还活着。”
“但伤很重。”
“得送医院。”
我点头。
抱起陈默。
往外冲。
老妖跟在后面。
路上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陈默怎么活下来的？
谁伤的他？
他说的“已经”是什么意思？
我妈出事了？
我不敢想。
到了医院。
医生把人推进急救室。
我坐在走廊。
手在抖。
老妖递烟。
我接过来。
点上。
深吸一口。
“老妖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是不是太弱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”
“你弱是事实。”
“但你在变强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我苦笑。
够了？
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手机又响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通。
“林风。”
是青城掌门的声音。
“陈默在你那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偷了我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妈的信物。”
“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，你妈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会少只手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——”
“三天后见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老妖看着我。
“又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三天后，山顶见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陈默偷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妈的信物。”
老妖皱眉。
“你妈还有什么信物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很重要。”
急救室的门开了。
医生走出来。
“谁是家属？”
“我。”
“他醒了。”
“但很虚弱。”
“你们可以进去，但别太久。”
我点头。
走进病房。
陈默躺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他看见我。
张嘴。
“林风……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……”
他咳起来。
我递水。
他喝了口。
“她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她被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青城派的地牢。”
“我偷了钥匙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。
“给你。”
我接过来。
钥匙冰凉。
“谢了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别谢我。”
“我欠你爸的。”
“现在，两清了。”
他闭上眼。
我站了一会儿。
转身离开。
老妖在门口等我。
“钥匙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真去？”
“真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现在。”
老妖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青城派的地牢，不是那么好闯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那是我妈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老妖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疯就疯吧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。
你等我。
这次，我不会再让你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