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开她的手。
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响。
“沈默，别信她。”
“她不是林小鹿。”
“她是2025年的你母亲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……”那个声音顿了顿，“你母亲没死。”
“她只是换了个身体。”
“换成了林小鹿。”
我看着面前的女孩。
她还在笑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，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林小鹿啊。”
“不对。”我说，“你是2025年的我妈。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涩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她问。
“脑子里有个声音。”我说，“他说你是假的。”
“那声音是谁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觉得他说得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她的眼睛，“林小鹿不会叫我回家。”
“她会让我自己决定。”
她沉默了。
然后她低下头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她说。
“2025年的你妈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抬起头，“想救你。”
“怎么救？”
“杀了林小鹿。”她说，“然后让你活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会害死你。”她说，“2025年，是她让你自杀的。”
“不对。”我说，“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是她让你选的。”
“她让你相信，你该死。”
“她让你相信，你害死了我。”
“但你没害死我。”她说，“我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想让你也活着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在哭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你真的还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2025年，我没死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苦笑，“变成了别人。”
“那林小鹿呢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她说，“2025年，她自杀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愧疚。”她说，“因为她觉得是她害死了你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变成了她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想救你。”
“但你没救成。”我说，“你反而让我更乱了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妈。”我说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回哪里？”
“回2025年。”我说，“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说，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她的手，“这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“就像你选了我一样。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该放手了。”
她点点头。
然后她转身。
“等一下。”我说。
她回头。
“那戒指。”我说，“是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那是你爸留给你的。”
“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没死。”
“他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去了2025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她说，“也为了救他自己。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不是从脑子里传来的。
是从便利店门口。
“沈默。”
我回头。
一个男人站在那里。
穿着黑风衣。
“我是你爸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