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赵经理办公室门口。
门没关。
他坐在里面，翘着腿，手里转着笔。
“进来吧。”
我走进去，没坐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笑了。
“沈棠，你上辈子不是累死的。”
“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是谁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说是林宇。”
“但陆衍说是你。”
“到底谁在撒谎？”
赵经理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“都说了。”
“也都没说全。”
“你上辈子，确实是被害死的。”
“但凶手，不是我，也不是林宇。”
“是陆衍的妹妹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陆衍的妹妹早就死了！”
赵经理转过身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假死。”
“为了躲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发现，你知道了她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她挪用公款的事。”
“她怕你举报她。”
“所以设计了一场自杀。”
“然后嫁祸给林宇。”
“再让陆衍查到你头上。”
我腿发软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”
赵经理递给我一个U盘。
“里面有证据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接过U盘。
手指在发抖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你不是恨我吗？”
赵经理苦笑。
“我恨你。”
“但更恨她。”
“她害死了我最好的兄弟。”
“陆衍的妹妹，是我兄弟的女朋友。”
“她为了掩盖罪行，连他都杀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衍。
我接通。
“沈棠，你在哪？”
“我在赵经理办公室。”
“他告诉我，你妹妹没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陆衍说：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“但她是我妹。”
“我能怎么办？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也骗我？”
“你接近我，就是为了保护她？”
陆衍没说话。
我挂断电话。
看向赵经理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报警。”他说。
“但在这之前，你得先找到她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一定在看着你。”
“你上辈子，就是被她推下楼的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窗外，有人影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