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。
钥匙？
巨大的身影也愣了。
“钥匙？”它说，“不可能。”
金光越来越亮。
沈逸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像是种子发芽。
“不对。”巨大的身影说，“你不是祭品。”
它盯着沈逸。
“你是……那个老东西的传人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全是老头的声音。
“小子，听好了。”老头说，“这家伙是修真界的看门狗，专门吃传承者。但它有个弱点——它怕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什么？”沈逸在心里问。
“你手里的那把。”老头说，“第四层的那把。”
沈逸摸向口袋。
钥匙还在。
“用它捅它。”老头说，“捅它的眼睛。”
沈逸咽了口唾沫。
巨大的身影笑了。
“你以为，一把钥匙就能对付我？”
它抬起手。
又压下来。
沈逸掏出钥匙。
金光从钥匙上爆出来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逸喊，“这么简单？”
他冲上去。
巨大的手压下来。
沈逸跳起来。
钥匙刺向它的眼睛。
轰！
金光炸开。
巨大的身影后退。
它捂着眼睛。
“疼！”它喊，“你这小子！”
沈逸落在地上。
手在抖。
“成了？”
“没完。”老头的声音说，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巨大的身影放下手。
它的眼睛在流血。
但它在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它说，“你果然是他选的人。”
“但你知道，他为什么选你吗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“因为你是最弱的。”它说，“最容易控制的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他选你，不是因为你强。”它说，“是因为你弱。”
“弱到，他随时可以吃掉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老头的声音消失了。
“老头？”沈逸在心里喊。
没回应。
“他骗了你。”巨大的身影说，“他选你，是因为你的身体，最适合当他的容器。”
“你不是钥匙。”
“你是祭品。”
沈逸僵住。
手里的钥匙，突然变得烫手。
“离谱。”沈逸说，“离谱。”
他想起老头的话。
“你不是祭品，你是钥匙。”
但巨大的身影说，老头骗了他。
谁说的是真的？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巨大的身影说，“但你看，你手里的钥匙，是不是在发光？”
沈逸低头。
钥匙在发光。
但不是金光。
是黑光。
“那是吞噬之光。”巨大的身影说，“它正在吃掉你的异能。”
沈逸感觉身体发软。
异能真的在流失。
“老头！”沈逸喊，“你出来！”
没回应。
“他躲起来了。”巨大的身影说，“等你的异能被吃光，他就会出来，吃掉你的灵魂。”
沈逸咬紧牙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巨大的身影说，“我帮你毁掉它。”
沈逸犹豫。
“相信我。”它说，“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沈逸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黑光越来越亮。
异能流失越来越快。
“好。”沈逸说，“给你。”
他把钥匙扔出去。
巨大的身影接住。
它笑了。
“蠢货。”它说，“你上当了。”
它把钥匙吞进嘴里。
“现在，你的异能，归我了。”
沈逸倒在地上。
身体空了。
“完了。”他想。
突然。
钥匙在它肚子里爆开。
轰！
巨大的身影炸成碎片。
沈逸愣住。
老头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小子，干得漂亮。”
“你……你故意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把钥匙，本来就是用来炸它的。”
“但钥匙没了，我怎么进第四层？”
“不用进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已经进来了。”
沈逸低头。
发现自己站在地宫第四层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刚才，已经用钥匙刺过自己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忘了？”
沈逸想起来。
在第三层，他用钥匙刺过心口。
“那不是幻觉？”
“不是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，我现在是传承者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可以改写规则了。”
沈逸看着自己的手。
金光在掌心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