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批灵芝，陈浩根本没卖。”
老头这句话砸下来，顾辰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逗你干嘛。”老头摇头，“那小子精得很，灵芝藏起来了，就等你公司倒闭。”
“藏哪儿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能告诉你，那批灵芝，就在你们公司附近。”
“附近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陈浩有个秘密仓库。”
顾辰盯着老头。
“你咋知道这么多？”
“我干这行几十年了。”老头笑，“什么风声听不到？”
王芳在旁边插嘴：“刘叔，你这消息靠谱吗？”
“靠谱不靠谱，你们自己去找找呗。”老头说，“反正那批灵芝，值五十万。”
顾辰脑子转得快。
五十万。
能还公司欠款。
还能买修为丹。
“仓库在哪儿？”
“东街，老药厂，三楼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小心，陈浩可能留了人。”
顾辰点头。
“走。”
王芳愣住：“现在去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疯啦？”王芳说，“万一陈浩在那儿呢？”
“那正好。”顾辰说，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王芳叹气。
“行吧行吧，我陪你。”
两人离开灵药阁，直奔东街。
老药厂是个废弃的三层楼，墙皮脱落，窗户破了几扇。
顾辰推开门，灰尘扑面。
“咳咳。”
王芳捂嘴：“这地方多久没人来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上楼。”
三楼。
走廊尽头，一扇铁门锁着。
“锁了。”王芳说。
顾辰看了看门锁。
普通挂锁。
他抬脚，一脚踹过去。
“砰！”
锁断了。
王芳瞪眼：“你力气这么大？”
“练过。”顾辰推门。
里面是个小仓库。
堆着几个木箱。
顾辰打开一个。
灵芝。
满满一箱。
“找到了。”
王芳凑过来看：“还真是。”
“搬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王芳说，“你就这么搬？万一陈浩来了怎么办？”
“来了正好。”顾辰说，“反正他欠公司钱。”
王芳无语。
两人开始搬箱子。
刚搬了两箱，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。”王芳压低声音。
顾辰放下箱子，走到门口。
楼梯上，一个人走上来。
陈浩。
“哟。”陈浩笑，“顾辰，你挺能找啊。”
“陈浩。”顾辰说，“这灵芝，是你藏的？”
“对。”陈浩说，“我藏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陈浩笑，“你说为什么？你公司快倒闭了，我不得留一手？”
“留一手？”顾辰说，“你这是坑公司。”
“坑公司？”陈浩说，“公司欠我钱，我拿灵芝抵债，有问题？”
“有问题。”顾辰说，“这灵芝，是公司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陈浩说，“这是我私人的。”
“私人的？”顾辰说，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早说了啊。”陈浩说，“那天在公司，我就说了。”
顾辰回忆。
那天，陈浩确实说过。
“行。”顾辰说，“那咱们算算。”
“算什么？”
“算账。”顾辰说，“你说灵芝是你的，那公司欠你的钱，怎么算？”
“公司欠我钱，跟我拿灵芝，是两码事。”陈浩说。
“两码事？”顾辰说，“你玩我呢？”
“我就玩你了，怎么了？”陈浩说，“你一个新人，跟我斗？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转身，“王芳，搬。”
“你敢！”陈浩冲过来。
顾辰回头，一拳。
“砰！”
陈浩倒地。
“搬。”
王芳愣了愣，赶紧搬箱子。
两人搬完箱子，下楼。
陈浩躺在地上，没动。
“他没事吧？”王芳问。
“没事。”顾辰说，“晕了。”
回到公司，顾辰把灵芝放好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王芳问。
“明天去找刘叔。”顾辰说，“换修为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顾辰说，“突破。”
王芳看着他。
“你行吗？”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顾辰说，“三天，必须升一级。”
王芳没说话。
顾辰坐在椅子上，闭眼。
系统。
【签到地点：公司】
【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低级修为丹×1】
又是低级。
顾辰叹气。
但没关系。
明天，就有十颗了。
他睁开眼。
窗外，天快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