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罡走了。
办公室安静得吓人。
顾辰盯着账本，手指翻页。
一页。
两页。
三页。
突然，他停住。
“卧槽。”
李德胜凑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辰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。
“赵明远，借给陈天罡五十万灵石。”他说，“日期是三个月前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陈天罡还了。”顾辰说，“但还的不是灵石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情报。”
李德胜皱眉。
“什么情报？”
顾辰没回答。
他继续翻。
又翻了三页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陈天罡，用情报换了赵明远的保护。”顾辰说，“情报内容是——咱们公司地下，有上古遗迹。”
李德胜脸色变了。
“他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但赵明远知道了，所以他要赶咱们走。”
“那账本里，还有别的吗？”
顾辰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他说，“但这一条，就够了。”
“够什么？”
“够让赵明远，不敢动咱们。”
李德胜愣了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账本里，赵明远收了很多人的钱。”顾辰说，“如果公开，他完蛋。”
“但陈天罡手里，也有账本？”
“不。”顾辰说，“陈天罡手里，没有账本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敢来？”
“因为他以为，账本还在赵明远手里。”顾辰说，“他不知道，账本在我这。”
李德胜沉默。
王芳在旁边，小声说：“那咱们，怎么办？”
顾辰抬头。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等三天后。”
“等陈天罡来？”
“对。”顾辰说，“然后，给他看账本。”
“他会怕？”
“会。”顾辰说，“因为账本里，也有他的名字。”
王芳还想说什么。
突然，门口传来声音。
“有人吗？”
是林雪。
她推门进来。
“叔叔，周叔让我来传话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赵明远那边，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？”李德胜问。
“赵明远，派人去查账本的下落。”林雪说，“他怀疑，是咱们干的。”
顾辰笑了。
“让他查。”他说，“查到了，也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账本，我已经复印了。”顾辰说，“原件在我这，复印件，在周叔那。”
林雪愣了愣。
“你什么时候复印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顾辰说，“复印完，我就把原件藏起来了。”
“藏哪了？”
顾辰指了指地下。
“遗迹里。”他说，“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顾辰站起来。
“三天后，我要让陈天罡，自己滚蛋。”他说，“妈的，我就不信，他还能翻了天。”
李德胜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顾辰说，“因为账本里，还有一个名字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明远，背后的人。”
顾辰说完，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王芳问。
“去签到。”顾辰说，“三天后，我要突破练气四层。”
门关上。
办公室里，一片安静。
林雪看着李德胜。
“叔叔，他行吗？”
李德胜笑了笑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他有账本，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