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倒下去的那一刻，脑子里全是画面。
不是他的记忆。
是王远的。
他看到王远站在实验室里，周围全是屏幕。屏幕上是一个个秘境，一个个试炼者。
王远在笑。
“第七个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核心碎片快凑齐了。”
画面一转。
王远站在一座金字塔顶上，手里拿着一颗金色珠子。对面站着一个女人，跟苏婉长得一样。
“你骗了我。”女人说。
“对。”王远点头，“你只是工具。”
女人倒下去。
王远拿走她的珠子。
陆沉猛地睁开眼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林雪扶着他。“你醒了？”
“王远呢？”陆沉问。
“在那边。”苏婉指了指。
王远站在裂缝边，看着外面的飞船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陆沉站起来，“你根本不是什么研究员。”
王远回头。“嗯？”
“你是制造秘境的人。”陆沉说，“不，你是外星人派来的。”
王远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对。”陆沉说，“你杀了苏婉的姐姐。”
苏婉脸色一变。“什么？”
“他杀了她。”陆沉指着王远，“为了核心碎片。”
王远拍拍手。“厉害。”
“我确实不是地球人。”
“我是先锋。”
“来收集核心碎片。”
“等飞船到了。”
“地球就完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林雪握紧拳头。
“但现在。”王远看着陆沉，“你已经融合了第七层核心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够了！”
他伸手。
一道光从陆沉胸口飞出。
金色珠子。
飞向王远。
“不！”陆沉想抓住。
珠子落入王远手中。
“谢谢。”王远笑，“帮我省了时间。”
他转身。
朝裂缝走去。
“站住！”苏婉冲上去。
王远回头。
抬手。
一道光打中苏婉。
她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苏婉！”陆沉喊。
王远跳下裂缝。
外面。
飞船越来越近。
陆沉爬起来。
跑到裂缝边。
王远站在地上。
手里举着金色珠子。
“你们完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。
珠子碎了。
王远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陆沉笑了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真的融合了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我根本没融合。”
“珠子是假的。”
王远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陆沉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你看到的记忆。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“我造出来的。”
王远呆住了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
“你……”
陆沉掏出真正的金色珠子。
“这才是真的。”
“你拿到的。”
“是我用核心能量造的假货。”
“王远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
王远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赢？”
“飞船已经到了。”
“你们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他转身跑向飞船。
陆沉看着他的背影。
又看看手里的珠子。
“怎么办？”林雪问。
陆沉没说话。
他看向苏婉。
苏婉爬起来。
“融合它。”她说。
“但……”陆沉犹豫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苏婉说，“快。”
陆沉咬牙。
把珠子按进胸口。
热流涌遍全身。
这次是真的。
他看到无数画面。
无数记忆。
然后。
他懂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他喃喃。
“什么？”林雪问。
陆沉没回答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飞船。
“来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们有多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