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带路。
沈逸跟在后面。
月光很亮。
街上的妖物不见了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空气里还有血腥味。
“你那个玉佩是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我师兄留下的。”
“就是这把剑的主人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他叫李青山。”
“当年也是拿着一把残剑。”
“后来进了那个洞。”
“再没出来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洞在哪？”
“后山。”
“你村子后山。”
沈逸一愣。
“我从小在那长大。”
“没发现什么洞啊。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你当然发现不了。”
“洞被阵法遮住了。”
“只有拿着这把剑的人才能看见。”
他们走出镇子。
往后山方向去。
路越来越偏。
树越来越密。
沈逸心里发毛。
“搞毛啊，这地方我白天来过。”
“晚上看完全不一样。”
老头没说话。
他走得很稳。
像来过很多次。
终于。
他们停在一棵大树前。
树很粗。
要三个人才能抱住。
“就是这了。”老头说。
沈逸看着树。
什么都没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哪有洞？”
老头举起玉佩。
玉佩发光。
照在树干上。
树干慢慢变透明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洞里很黑。
像一张嘴。
沈逸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原来天天从这路过。”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头说。
“我师兄进去后。”
“再没出来。”
“但残剑选择你。”
“说明你能活着出来。”
沈逸想骂人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拿出残剑。
剑身发光。
像在回应。
“进去吧。”老头说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等你三天。”
“不出来。”
“我就当你死了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抬脚。
走进洞里。
洞很深。
走了一刻钟。
突然开阔。
是一个巨大的石室。
石室中间。
插着一把剑。
完整的长剑。
剑身刻满符文。
沈逸走近。
残剑突然震动。
像在哭。
然后。
石室四周亮起。
墙上全是壁画。
画的是一个人。
拿着一把剑。
斩妖。
斩了很多妖。
最后一幅。
那个人被一群妖围住。
剑断了。
他死了。
沈逸看着断剑。
又看着墙上的剑。
“难道。”
“这把剑才是完整的？”
他伸手。
去拔那把剑。
手指刚碰到剑柄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别碰。”
沈逸回头。
红衣小女孩站在洞口。
笑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好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