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嗡嗡的。
白发老人和墨渊，师兄弟？
墨渊脸色铁青。“你没死。”
“你都没死，我怎么能死。”老人笑得很随意，像是拉家常。“当年师父把剑意传给你，我就知道你要出事。”
“闭嘴！”墨渊吼了一声，黑气炸开。
老人没动。
沈逸站在旁边，感觉气氛有点怪。这俩老头，不像生死仇人，倒像……吵架的兄弟？
“小子。”老人转头看他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杀他吗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因为他偷了师父的东西。”老人说。“剑意本不该是他的。”
墨渊冷笑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老人往前走了一步。“当年师父重伤，你把剑意从他体内抽走，害他死得更快。你以为没人知道？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怪不得墨渊身上有剑皇气息。
原来是抢来的。
“就算我抢了又怎样？”墨渊盯着老人。“你在这葬剑渊蹲了多少年？不就是想等传承完整后，再从我手里夺回去？”
老人没说话。
沈逸突然觉得，这俩人都有问题。
一个抢了师父的东西。
一个蹲在剑渊里等着捡便宜。
妈的，都不是好东西。
“小子。”老人又看沈逸。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也不是什么好人？”
沈逸没接话。
老人笑了。“你说得对。我确实不是好人。但至少，我没杀师父。”
墨渊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行了。”老人摆摆手。“废话不多说。我今天来，就一件事。”
他指着墨渊。
“把剑意还回来。”
墨渊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在这等了十年，就等你这句话。”墨渊举起剑。“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师弟？”
黑气暴涨。
老人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打吧。”
沈逸退到一边。
这俩老头要干架。
他一个外人，插不上手。
但问题是——
苏晴还在墨渊手里。
“等等。”沈逸喊了一声。“苏晴呢？”
墨渊瞥了他一眼。“那个丫头？死了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。”墨渊一字一顿。“她死了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“别信他。他在骗你。”
“我没骗。”墨渊笑得很阴。“那丫头身上有剑心，我怎么可能让她活着？”
沈逸胸口发闷。
他想起苏晴的样子。
想起她说的话。
“我要报仇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现在……
没了？
“小子。”老人说。“冷静点。”
沈逸没冷静。
他拔剑。
剑意化形。
“你他妈找死。”
墨渊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嘲讽。
“就凭你？”
“加上我呢？”老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墨渊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老人说。“师弟，咱们的账，该算算了。”
沈逸站在老人身边。
剑尖指着墨渊。
墨渊沉默。
然后突然笑了。
“你们以为，就你们有人？”
他拍了拍手。
四周黑暗里，走出十几个人。
全是黑衣人。
为首那个，沈逸认识。
墨影。
墨影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沈逸心里一凉。
妈的。
又被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