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拉着小七，跟着机械狗往地下室钻。
通道又窄又黑。
墙上的灰直往下掉。
“这路能通到城外？”小七问。
“阿七说的。”林北说。“它没骗过我。”
机械狗在前面带路。
眼睛发出微弱的蓝光。
拐了几个弯。
前面突然亮了。
是个出口。
林北探头一看。
外面是片废墟。
废弃的汽车。
倒塌的房子。
远处有个人影。
在翻垃圾。
“有人。”林北压低声音。
小七也看见了。
那人抬起头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衣服。
脸上全是灰。
“你们……”老头说。“从地下出来的？”
林北没说话。
手按在枪上。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笑了。“我也是从地下城逃出来的。”
“逃出来？”林北问。
“嗯。”老头说。“高层在抓人。”
“抓有机械狗的人。”
“我听说。”
“第三层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林北心里一紧。
“你见过其他机械狗？”他问。
“见过。”老头说。“但都被回收了。”
“只有你的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机械狗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。”老头说。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林北脑子又炸了。
“等我？”他说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老王。”老头说。“以前是赵博士的助手。”
“赵博士？”林北说。“那个骗子？”
“对。”老王说。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但我也骗了他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北问。
“我留了一手。”老王说。“机械狗的最高权限。”
“其实不在赵博士那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机械狗突然叫了一声。
“林北。”阿七说。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的核心代码。”
“确实有另一个权限入口。”
林北看着老王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老王说。“帮我找到真正的净土。”
“真正的净土？”林北说。“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”老王刚要说话。
远处传来枪声。
“操。”林北说。“追来了。”
他拉着小七。
跟着老王。
往废墟深处跑。
机械狗跟在后面。
眼睛闪个不停。
跑了几分钟。
老王带他们躲进一栋破楼。
“先喘口气。”他说。
林北靠在墙上。
大口喘气。
“你说真正的净土。”他说。“在哪？”
“在核辐射区中心。”老王说。“有个地下基地。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净土。”
“赵博士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他是假的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。”老王说。“我是他的克隆体。”
“真赵博士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林北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。“克隆体？”
“对。”老王说。“他造了我。”
“让我帮他做事。”
“但我觉醒了。”
“我想找到真正的净土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这故事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小七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林北。”她说。“外面好像安静了。”
林北走到窗边。
往外看。
街上没人。
但远处有烟。
“他们在烧东西。”老王说。“可能是在销毁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林北问。
“关于净土的。”老王说。“高层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“那我们还去吗？”小七问。
林北看着机械狗。
机械狗眼睛闪了一下。
“林北。”阿七说。“我有新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？”林北问。
“核辐射区中心。”阿七说。“确实有信号。”
“像是生命维持系统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那就去。”
“管他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总比待在这强。”
老王点头。
“我带路。”他说。“但路上很危险。”
“有变异兽。”
“还有回收队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林北拍了拍机械狗。
“有它在。”他说。“怕什么。”
机械狗叫了一声。
像是在回应。
他们收拾了一下。
准备出发。
但刚走到门口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林北探头一看。
脸色变了。
至少有二十个人。
全副武装。
把楼围住了。
带头的是个胖子。
穿着军装。
“林北。”胖子喊。“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“把机械狗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就炸了这栋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