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声没停。
地面在抖。
林北抓住小七手腕。“那个地方在哪？”
小七指了个方向。“地下第四层，旧实验室下面，还有一层。”
“妈的。”林北骂了一句。“赵博士连这个都瞒着？”
小七点头。“他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外面又炸了一下。
女人喊。“变异体冲进来了！”
林北回头。
门口挤进来三只变异体，皮肤发绿，嘴咧到耳根。
机械狗突然亮灯。
“扫描完成。威胁等级：高。”
“建议撤离。”
林北拉着小七往后门跑。
阿七跟上来，手里攥着把刀。
“往哪走？”
“下面。”
林北踹开后门。
走廊里黑。
只有机械狗的眼睛发光。
小七说。“这边。”
她带路。
拐了两个弯。
前面一堵墙。
林北愣住。“死路？”
小七蹲下来。
在墙根摸了几下。
咔嗒一声。
墙裂开一条缝。
是暗门。
林北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向下的楼梯。
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过。
“走吧。”小七先下去。
林北跟上。
阿七殿后。
楼梯很长。
走了大概三分钟。
到底。
是个铁门。
上面有锁。
机械狗扫描。
“电子锁。需要密码。”
小七输入一串数字。
门开了。
里面亮着灯。
是个实验室。
比上面那个大。
桌上摆满仪器。
墙上贴着地图。
林北走近看。
地图上标了好几个点。
其中一个画着红圈。
写着“净土二号”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？”林北问。
小七点头。“赵博士在骗你。他说的净土就是这里。”
“那这个二号呢？”
“还没建好。”
林北皱眉。“所以高层进来是为了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小七指着地图。“他们已经启动了。”
林北看向机械狗。
“能查到什么吗？”
机械狗眼睛闪了闪。
“数据库中有记录。”
“净土二号项目于三十年前启动。”
“由赵博士主持。”
“但后来被高层接管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所以赵博士也被踢出来了？”
机械狗没回答。
小七说。“他可能也是棋子。”
阿七突然开口。“有人来了。”
脚步声。
好多脚步。
林北转头。
门口冲进来一队人。
领头的是个穿西装的中年人。
后面跟着十个拿枪的警卫。
中年人笑了一声。
“林北。”
“你果然找到了这里。”
林北不认识他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第四层主管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老周。”
林北握紧枪。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老周指了指机械狗。“把它留下。”
“你们可以走。”
林北摇头。“不可能。”
老周叹气。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一挥手。
警卫举枪。
林北拉着小七往后退。
阿七挡在前面。
机械狗突然启动。
变形。
炮管伸出。
“警告。”
“立即放下武器。”
老周笑了。“你以为我怕这个？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。
按了一下。
机械狗突然不动了。
灯灭了。
林北愣住。“什么情况？”
老周说。“军用AI都有后门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林北咬牙。
阿七冲上去。
一刀砍向老周。
老周躲开。
警卫开枪。
阿七中弹。
倒在地上。
林北喊。“阿七！”
阿七捂着胸口。“我没事。”
“快走。”
林北看向小七。
小七指了指墙角。
那里有个通风口。
林北抱起阿七。
拉着小七往那边跑。
老周喊。“拦住他们！”
警卫追上来。
林北把阿七塞进通风口。
自己跟着钻进去。
小七最后一个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周举着遥控器。
机械狗躺在地上。
“走！”林北拉她。
小七钻进通风口。
林北关上铁栅栏。
外面枪声乱响。
他们往里爬。
爬了十分钟。
出口是个房间。
林北跳下去。
四周看。
是个档案室。
架子上堆满文件。
小七说。“这里安全。”
林北放下阿七。
阿七流血。
但没伤到要害。
林北撕了块布给他包扎。
“妈的。”
“机械狗被抢了。”
小七说。“还能找回来吗？”
林北沉默。
过了会儿。
“能。”
“但得先弄清楚后门的事。”
小七翻档案。
突然叫了一声。
“林北。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
林北走过去。
小七手里拿着份文件。
上面写着。
“净土二号·启动记录。”
“已激活。”
“坐标：地下第五层。”
林北愣住。“第五层？”
“不是说地下城只有四层吗？”
小七摇头。“看来他们瞒了所有人。”
林北看向阿七。
阿七脸色发白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把机械狗抢回来。”
林北点头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我和小七去。”
阿七没说话。
林北站起来。
小七问。“怎么去第五层？”
林北想了想。“老周肯定知道入口。”
“我们回去找他。”
小七犹豫。“太危险了。”
林北笑了一声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反正已经这样了。”
小七点头。
他们往外走。
刚出门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林北拉着小七躲进角落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是两个人。
穿着警卫服。
其中一个说。“主管说了，抓到林北直接打死。”
另一个说。“那机械狗呢？”
“送上去。”
“高层等着用。”
林北握紧枪。
等他们走过去。
从背后开枪。
两枪。
两个警卫倒下。
林北蹲下来搜身。
找到两把枪和一张门禁卡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往回走。
回到实验室门口。
里面没人。
机械狗不见了。
老周也不在。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来晚了。”
小七说。“看地上。”
地上有血迹。
通向另一个门。
林北推开门。
是个电梯。
电梯按钮上有五个键。
最下面那个写着“B5”。
林北按下去。
电梯往下。
叮。
门开了。
眼前一片亮。
是个巨大的空间。
中间立着一台机器。
和净土之门那个一模一样。
但更大。
旁边站着好多人。
老周也在。
他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机械狗被绑在机器上。
林北冲出去。
“老周！”
老周转头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让你看看。”
他按下遥控器。
机器启动。
机械狗开始发光。
然后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