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着小七。
她蹲在地上，肩膀抖。
光柱散了。
金属箱子裂开，里面空荡荡的。
“妈的。”林北骂了一句，“你爷爷到底留了多少坑？”
小七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阿七走过来。
“瘦高个死了。”她看了眼地上的尸体，“胸口烧穿了。”
林北蹲下翻尸体。
口袋里找到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
“钥匙在第三层旧实验室地下。”
“假的。”
林北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“这是陷阱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故意留的。”
小七突然站起来。
“不是。”她喊，“我爷爷不会害我。”
“那他害谁？”林北指着瘦高个，“害他？”
小七嘴唇抖。
“我……”
机械狗突然开口。
“检测到生命信号。”
“就在附近。”
林北警觉。
“多少人？”
“一个。”
“能量特征异常。”
“像是……人类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人类？”
“这里还有别人？”
话音没落。
墙后面走出一个人。
老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头发花白。
小七看见他，愣住了。
“爷爷？”
老人笑了。
“小七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北挡在前面。
“别过来。”
老人举起手。
“我没武器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来看看。”
“看看我孙女。”
小七跑过去。
抱住他。
哭了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她喊，“我以为……”
老人拍她的背。
“我没死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在这里。”
“等着你们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老人看他。
“我想帮你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钥匙，在我这里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金属片。
巴掌大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“这才是钥匙。”他说，“刚才那个是假的。”
“专门对付那些想抢的人。”
林北没接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？”
老人叹气。
“因为我得确认。”他说，“确认你不是高层的人。”
“确认你是真心想找净土。”
林北沉默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老人看着他，“我可以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关于净土的真相。”
“关于你机械狗的真相。”
机械狗突然动了。
它走到老人面前。
扫描他。
“身份确认。”
“赵博士。”
“制造者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就是……”
老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造它的人。”
“赵博士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一直在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