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手机屏幕。
林雨的短信。
赵明远是骗子。
别信他。
他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这俩人到底谁在说谎？
他站起来，茶馆老板喊他结账。
“小伙子，茶钱。”
他掏钱，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烦。
烦透了。
走出茶馆，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，街上人不多。
他给赵明远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他又给林雨打电话。
也没人接。
卧槽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回诊所吧。
至少那是自己的地盘。
路上买了份炒面。
老板认识他，多加了点肉。
“褚医生，今天生意咋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他没说实话。
回到诊所，打开门。
里面很安静。
签到系统提示：今日签到已过，明日再来。
他坐在椅子上吃面。
吃了几口，放下筷子。
脑子里全是事儿。
王副会长要系统。
赵明远说他是叛徒。
林雨说赵明远是骗子。
陈浩到底死没死？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陈浩的号码。
拨过去。
关机。
他叹口气。
这时候，门突然被敲响。
“咚咚咚。”
急促。
褚阳站起来。
“谁？”
“我，林雨。”
他愣住。
林雨？
她怎么来了？
他打开门。
林雨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眼睛红肿。
像是哭过。
“褚阳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赵明远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褚阳盯着她。
“证据呢？”
林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给他。
照片上，赵明远正和王副会长坐在一起。
喝茶。
笑得开心。
褚阳皱眉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。”林雨说。
“我爹只是明面上的。”
“赵明远才是主谋。”
褚阳脑子转得快。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被控制了。”林雨说。
“现在解除了。”
“怎么解除的？”
“有人帮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能说。”
褚阳冷笑。
“你让我信你？”
“你之前还演我。”
林雨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褚阳看着她。
心里乱。
信谁？
赵明远？
还是她？
他想起赵明远的话。
“林雨不是他女儿。”
“她是被控制的。”
现在她说自己解除了。
可信吗？
他问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林雨抬起头。
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秘境入口。”
褚阳愣住。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雨说。
“就在你诊所下面。”
褚阳心跳加速。
诊所下面？
他每天签到的地方？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带路。”
林雨转身。
褚阳跟上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了一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诊所。
总觉得不对劲。
但说不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跟着林雨走进夜色。
手机突然震。
赵明远的短信。
【别去地下室】
【她在骗你】
褚阳脚步一顿。
抬头看林雨。
她已经走到巷子口。
回头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褚阳握紧手机。
“没事。”
他跟上。
但心里知道。
今晚。
一定有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