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愣住。
“我爸？”
方晴点头，血滴在地上。
她手里拿的东西——是一把剑。
断的。
沈渊认得那把剑。
那是他爸的。
“他在哪？！”
方晴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找到这把剑的时候，旁边有具尸体。”
“但不是你爸。”
沈渊接过断剑。
剑身上刻着两个字——
“沈渊”。
是他爸刻的。
林雪皱眉：“这剑……怎么在这？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盯着断剑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爸三年前失踪。
所有人都说死了。
但现在——
剑出现了。
“尸体呢？”
方晴指了指西边：“那边，废弃工厂。”
沈渊转身就走。
林雪拉住他：“你伤还没好！”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沈渊甩开她。
方晴跟上。
林雪咬牙：“妈的，你们俩都有病。”
但还是跟了上去。
——
废弃工厂。
门口有血迹。
沈渊推开门。
里面躺着三具尸体。
都是丧尸。
但其中一具——
穿着黑色风衣。
和沈渊他爸失踪那天穿的一模一样。
他走过去。
翻过尸体。
脸已经烂了。
看不清是谁。
但衣服口袋里有个东西。
——一封信。
沈渊打开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：
“儿子，别来找我。”
“剑给你了。”
“活下去。”
沈渊手抖。
“卧槽……”
“这搞毛啊？”
他爸没死？
还是死了？
信是谁写的？
方晴凑过来：“这字迹……”
“是你爸的吗？”
沈渊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他妈三年没见过他了。”
林雪突然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“这封信……”
“是新的。”
“墨水还没干透。”
沈渊猛抬头。
“你是说——他刚来过？”
林雪点头。
方晴脸色变了：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沈渊冲出工厂。
四周空荡荡的。
没有一个人。
但他看到——
地上有一行脚印。
朝东边去了。
脚印很浅。
像是故意留下的。
沈渊咬牙：“追！”
三个人沿着脚印跑。
跑了大概十分钟。
脚印消失在一栋楼前。
楼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渊刚要进去。
突然——
一个声音从楼里传出来：
“别进来。”
沈渊愣住。
那个声音——
是他爸。
“爸？！”
“你他妈还活着？！”
沉默。
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：
“活着。”
“但你现在不能见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！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有人盯着你。”
“盯着我？”
“谁？”
那个声音没回答。
沈渊冲进去。
但楼里空无一人。
只有地上放着一把完整的剑。
剑身上刻着：
“飞升。”
沈渊拿起剑。
剑很轻。
但剑意很重。
他爸到底在搞什么？
为什么不见他？
为什么留剑？
方晴和林雪跟进来。
林雪看着剑：“这剑……”
“和你那把断剑一样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但更强。”
他握紧剑柄。
剑意突然暴涨。
体内热流疯狂涌动。
沈渊感觉——
自己好像变强了。
但也好像——
离真相更近了。
他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走。”
“回据点。”
“我要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我爸到底在躲谁。”
林雪和方晴对视一眼。
没说话。
但都知道——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沈渊走出楼。
手里的剑还在发光。
他突然想起——
那个男人说过的话。
“有人要见你。”
是谁？
和他爸有关吗？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不管了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
“水来土掩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楼。
转身就走。
但他没注意到——
楼顶。
有个人影。
正看着他。
那人影笑了笑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“终于拿到剑了。”
“接下来——”
“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人影消失。
只留下一句话：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