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从黑暗深处传来。
沈渊握紧剑，后背发凉。
王哥没动。
只是看着那个方向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听到了？”
沈渊点头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不是人。”
王哥声音有点抖。
“搞毛啊，你不是守塔的吗？”
“守塔不代表我知道里面有什么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热流在胸口翻涌。
像在回应那笑声。
“你爸说的钥匙——就是这个？”
他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王哥点头。
“归墟之门需要钥匙才能开。”
“钥匙就是你体内的热流。”
“但钥匙必须到塔顶才能用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怎么上去？”
王哥指了指楼梯。
“走上去。”
“但每一层都有东西守着。”
“你爸当年走到第七层就停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第八层的东西——”
王哥没说完。
笑声又来了。
这次更近。
像就在楼梯口。
沈渊转头。
没人。
但地上多了一串脚印。
湿漉漉的。
像刚从水里爬出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渊骂了一句。
王哥掏出枪。
“我陪你上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我欠你爸一条命。”
“现在还。”
沈渊看着他。
王哥眼神很认真。
不像之前那个油滑的王哥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要是拖后腿，我就把你扔下。”
王哥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比你想象中能打。”
两人走向楼梯。
脚步声在空荡的塔里回响。
第二层。
门开着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沈渊走过去。
信上写着——
“渊儿：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你已经走到这里了。”
“归墟之门不是终点。”
“而是起点。”
“打开它，你会看到真相。”
“但也会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落款是沈建国。
沈渊把信折好放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
第三层。
第四层。
第五层。
每一层都空荡荡的。
但笑声越来越近。
像在跟着他们。
第六层。
门锁着。
王哥掏钥匙。
打不开。
“妈的。”
沈渊拔剑。
一剑劈下去。
门碎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穿着白色长袍。
长发披肩。
“谁？”
那人转过身。
沈渊愣住了。
那张脸——
和他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你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或者说——”
“是你未来的样子。”
沈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什么鬼？
“离谱……”
他握紧剑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我是从归墟之门后面来的。”
“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”
“别开门。”
沈渊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门后面——”
“是更大的末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