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他说他查过。
他说苏婉的孩子不是他的。
他说他爱我从高中到现在。
我信了。
真的信了。
然后第二天。
公司群里炸了。
一张照片。
顾北辰和苏婉。
在酒店大堂。
苏婉挽着他胳膊。
笑得甜。
时间是昨天下午。
就是我跟他吃面那会儿。
我盯着手机。
手抖。
“搞毛啊。”
旁边同事探头。
“小满姐，你看群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北辰总监他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往外走。
走廊尽头。
顾北辰正跟人说话。
看见我。
愣了一下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我说。“你在哪。”
他皱眉。
“公司啊。”
“那这张照片呢。”
我把手机怼他脸上。
他看清。
脸白了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苏婉她爸住院。”他说。“她让我陪她去拿结果。”
“拿结果要挽胳膊？”
“她突然挽的。我没想到。”
“你没想到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“我推开她了。但就那一秒被拍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睛很真诚。
但我不信了。
“顾北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说。以后什么都不瞒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。”
“我怕你多想。”他说。“而且真的没事。”
“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。”我说。“你跟她。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他沉默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她是我爸临终前托付的。”他说。“但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老缠着你。”
“她……”
他叹气。
“她喜欢我。但我不喜欢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躲远点。”
“她爸跟我爸是战友。”他说。“我不能不管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堵。
“那孩子呢。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你查了？”
“查了。”他说。“监控。人证。都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他说。“昨天说了。”
“你没说细节。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信。”
他愣住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去哪。”
“随便。”我说。“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他站着没动。
“走啊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两步。
又回头。
“林小满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我累了。”
他走了。
我靠着墙。
蹲下来。
手机又震。
苏婉的消息。
“我说了。你没赢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没回。
然后。
又一个消息。
“今晚八点。老地方。我等你。”
署名：顾北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