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愣住。
“你给的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爹说是捡来的。”
老者笑了一声。
笑得很轻。
“你爹那人。”
“就喜欢把话说一半。”
“当年他求我帮忙。”
“我给了他炼神诀。”
“但没说这是魔修的功法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他就不练了。”
“你爷爷走火入魔。”
“就是因为练到第五重。”
“你爹也是。”
“他练到了第四重。”
“但没继续。”
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再练下去。”
“会死。”
林渊盯着老者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想干什么？”
老者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想让你继续练。”
“练到第六重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林渊心脏猛跳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应该说。”
“你爷爷体内的那个东西。”
林渊脑子有点乱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爷爷走火入魔。”
“是因为炼神诀。”
“你给的功法有问题。”
“现在你让我去杀他？”
“搞毛啊。”
老者没生气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炼神诀是上古魔修留下的。”
“但第六重。”
“可以斩魔。”
“你爷爷体内的东西。”
“不是他本人。”
“是魔种。”
“当年他练到第五重。”
“魔种觉醒。”
“他把自己锁在地下室。”
“怕伤到你们。”
林渊想起地下室那个呼吸声。
还有父亲受伤的样子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？”
“我老了。”
“打不过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只有练炼神诀的人。”
“才能杀魔种。”
林渊沉默。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行。”
“但你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魔种会破关而出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整个林家。”
“都会死。”
林渊走出密室。
脑子里全是话。
苏晚等在门口。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。”
“让我杀个人。”
苏晚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我爷爷。”
苏晚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抬头看天。
太阳很毒。
但心里更乱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事。
他想起父亲的话。
“地下室有东西在呼吸。”
还有那个黑影。
站在屋顶上。
看着自己。
现在。
他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但明白得越多。
越觉得。
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苏晚点头。
两人往回走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林渊脑子里反复转着。
那个老者。
到底是什么人？
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？
而且。
他真的只是好心？
林渊觉得。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但他现在。
没时间想了。
三天。
只有三天。
他必须做出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