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愣住。
刘长老？
他怎么在这儿。
夜七握紧刀柄，低声说：“麻烦了。”
刘长老走近，剑尖没放下。
“林尘，你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你根本没死。”
林尘没动。
“刘长老，你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刘长老冷笑，“赵长老替身的事，我查了三天。”
“他派替身去杀你，结果替身死了。”
“真正的赵长老，现在还活着。”
“而你，林尘，你居然还敢回来。”
夜七挡在林尘前面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刘长老摇头。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你前世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“能让赵长老这么怕你。”
林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“但你自己去问他。”
刘长老收剑。
“我找过他了。”
“他跑了。”
林尘皱眉。
“跑了？”
“对。”刘长老说，“昨晚连夜走的。”
“连宗门都没禀报。”
“这搞毛啊。”夜七骂了一句。
林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他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长老摊手，“但我猜。”
“他去找那个‘幕后的人’了。”
林尘心里一沉。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？”
刘长老笑了笑。
“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“但你得先告诉我。”
“你前世，到底为什么杀那么多人。”
林尘看着他。
“我还没想起来。”
“真的？”刘长老不信。
“真的。”林尘说，“封印才解开一部分。”
“记忆还缺很多。”
刘长老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信你一回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林尘问。
“找到赵长老后。”
“别杀他。”
“留活口。”
“我要问他一些事。”
林尘想了想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得告诉我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。”
刘长老笑了。
“我谁的人都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个看热闹的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夜七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这人靠谱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尘摇头，“但他没动手。”
“说明至少现在。”
“不是敌人。”
夜七啧了一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到处都有人认识你前世。”
林尘没接话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长老跑了。
线索又断了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夜七问。
林尘想了想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路过杂役院时。
林尘突然停下。
看见小六坐在门口。
手里捧着一碗粥。
“林大哥？”小六站起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尘走过去，“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小六说，“听说赵长老跑了。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林尘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
小六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对了，明天食堂有红烧肉。”
“我帮你留一份。”
林尘愣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回到住处。
夜七已经躺下了。
林尘坐在床边。
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赵长老跑了。
刘长老很怪。
小六还是那么单纯。
这一切。
到底怎么回事。
他突然想起前世那句话。
“杀她，是为了救她。”
现在又多了一个谜。
刘长老到底知道多少。
他为什么帮自己。
林尘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明天去找刘长老。
问清楚。
突然。
窗外传来一声轻响。
林尘猛地睁眼。
看见一张纸条从门缝塞进来。
他走过去捡起来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赵长老在东荒城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会有人接应你。”
没有落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