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！”
一巴掌扇过来。
裴锦绣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脸火辣辣地疼。
她抬头，看见庶妹裴玉莲那张娇滴滴的脸，正挂着泪。
“姐姐，你怎么能推我？母亲还病着呢……”
裴玉莲哭得梨花带雨。
周围一堆丫鬟婆子，全在看她。
裴锦绣慢慢站起来。
膝盖磕破了，血渗出来。
她没吭声。
前世也是这样。
裴玉莲装可怜，她背黑锅。
然后呢？
然后她被赶出府，嫁给一个赌鬼，活活被打死。
这一世，你做梦。
“裴玉莲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你刚才说，我推你？”
裴玉莲一愣。
“没……没有，姐姐你别生气……”
“啪！”
裴锦绣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清脆。
响亮。
全场死寂。
“这一巴掌，我替自己打的。”
她甩甩手。
“你刚才那一下，我还给你了。”
裴玉莲捂着脸，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“打你怎么了？”
裴锦绣笑了。
笑得裴玉莲心里发毛。
“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演戏，下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裴玉莲的哭声。
“娘！娘你看她……”
裴锦绣脚步不停。
快走到自己院子时，她忽然停下。
不对。
刚才那一巴掌，她没控制好力道。
手好疼。
“卧槽，真疼。”
她小声骂了一句。
旁边的小丫鬟翠儿吓傻了。
“小……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裴锦绣甩甩手。
“就是有点爽。”
翠儿：？？？
她没多解释。
回到屋里，关上门。
裴锦绣坐在铜镜前。
镜子里的脸还年轻。
十五岁。
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前世，裴玉莲背后有人。
是谁？
她不知道。
但这一世，她会查出来。
一个都不放过。
正想着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裴锦绣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是她继母的声音。
裴锦绣没动。
“你妹妹好心给你送药，你倒好，把她打成那样！你还有没有良心？”
裴锦绣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
“母亲，您确定是我打的？”
继母一愣。
“当然是你！玉莲都说了……”
“她说什么就是什么？”
裴锦绣冷笑。
“那我要是说，她刚才想推我进池塘呢？”
继母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有没有胡说，您心里清楚。”
裴锦绣往前一步。
“要不，咱们去父亲面前说？”
继母嘴唇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母亲，我劝您一句。”
裴锦绣压低声音。
“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。”
继母脸色铁青，转身就走。
裴锦绣关上门。
靠在门板上。
心跳得厉害。
刚才那番话，她前世根本不敢说。
现在说了。
爽。
但她也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硬仗，还在后头。
她攥紧拳头。
这一世，她不会再输。
绝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