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白发老人。
老人也盯着他。
“我没想找死。”沈逸说，“被人逼下来的。”
老人喝了口酒。
“都一样。”他说，“来这儿的，没一个能活着出去。”
沈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晴，她还昏迷着。
“她受伤了。”沈逸说，“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老人打断他，“我不管闲事。”
沈逸咬牙。
这老头儿油盐不进。
他站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葬剑渊，名不虚传。
满坑满谷的剑，有些锈了，有些还闪着寒光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味儿。
“这地方怎么出去？”沈逸问。
老人嗤笑一声。
“出去？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葬剑渊只进不出。”
沈逸不信。
系统还在，他签到试试。
叮——
“签到成功，获得半部剑意化形。”
沈逸愣住。
半部？
他看向苏晴。
另一半在她身上。
老人突然站起来。
“小子，你身上有剑皇的气息。”他说，“你跟剑皇是什么关系？”
沈逸警惕起来。
“没什么关系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拿了他一点东西。”
老人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剑皇那老东西，死了这么多年，还有人惦记他的传承。”
沈逸心里一动。
“你认识剑皇？”他问。
老人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想活命，跟我来。”他说。
沈逸犹豫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苏晴，她还在昏迷。
“卧槽，这什么情况？”他嘀咕了一句。
然后他抱起苏晴，跟上老人。
老人走得很快。
沈逸抱着人，有点吃力。
四周的剑越来越多，有些剑插在石壁上，有些剑堆在地上。
沈逸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前辈，您在这儿多久了？”他问。
老人没回头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他说，“几十年？上百年？”
沈逸吸了口冷气。
这老头儿，活这么久？
“那您知道怎么出去吗？”沈逸又问。
老人停下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沈逸。
“出去？”他说，“我为什么要出去？”
沈逸愣住。
“外面有什么好的？”老人说，“打打杀杀，争来争去。还不如这儿清净。”
沈逸无语。
这老头儿，心态真好。
但他不行。
他还有事要做。
“前辈，我还有仇要报。”沈逸说，“我不能留在这儿。”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
“仇？”他说，“你才多大，就有仇了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老人叹了口气。
“跟我来。”他说，“先让你那朋友醒过来。”
沈逸跟上他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，前面出现一个山洞。
山洞里很干燥，铺着干草，还有一个火堆。
老人指了指干草堆。
“放那儿。”他说。
沈逸把苏晴放下。
他蹲下来，检查她的伤势。
还好，只是摔晕了，没有大碍。
“小子。”老人突然开口，“你真想出去？”
沈逸点头。
“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老人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沈逸问。
老人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帮我杀一个人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