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母亲转过身。
沈逸这才看清她的脸。
三十多岁，眼角有细纹。
长得跟苏晴真像。
“娘。”苏晴声音发抖，“你……你真的没死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只盯着墨渊。
“当年你那一掌，打得可真狠。”
墨渊脸色铁青。
“我亲手埋的你。”
“埋的是替身。”女人说，“我醒过来的时候，已经在百里外了。”
“谁救的你？”
“剑皇。”
墨渊瞳孔一缩。
“不可能。他早死了。”
“他死之前，留了一道残魂。”女人说，“专门等着你。”
沈逸脑子有点乱。
剑皇残影？
他想起铸剑谷那次。
那道虚影。
原来不是巧合。
“娘。”苏晴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你为什么不来找我？”
女人终于看向她。
眼里有泪光。
“我找了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身边一直有人盯着。”
“墨渊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怕暴露，只能远远看着。”
苏晴咬着嘴唇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沈逸站在旁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看了眼墨渊。
墨渊手上那道伤口还在流血。
但黑气已经重新聚拢。
“叙旧完了？”墨渊冷笑，“那就一起死。”
女人抬手。
白光闪现。
一把剑出现在她手中。
“你试试。”
墨渊冲上来。
两人交手。
轰。
院子炸开。
沈逸拉着苏晴后退。
“你娘……剑法这么强？”
苏晴没说话。
只盯着战场。
女人一剑刺向墨渊胸口。
墨渊侧身躲过。
黑气反卷。
女人剑身一震。
白光大盛。
黑气被震散。
“剑皇的剑意。”墨渊脸色难看，“你继承了多少？”
“够杀你。”
墨渊后退两步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就你有底牌？”
他抬手。
黑气冲天。
地面震动。
沈逸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不好。”女人脸色一变，“他在召唤尸傀。”
“尸傀？”苏晴问。
“葬剑渊里的东西。”女人说，“他养了一堆。”
地面裂开。
一只手从土里伸出来。
接着是第二只。
第三只。
沈逸头皮发麻。
妈的。
这什么鬼玩意。
“走。”女人喊，“先离开这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你爹留下的地方。”
苏晴一愣。
“我爹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他一直活着。”
沈逸瞪大眼睛。
苏晴也傻了。
墨渊脸色剧变。
“不可能！”
女人没理他。
拉着苏晴和沈逸就跑。
身后。
尸傀从土里爬出来。
密密麻麻。
至少有几十个。
“你爹在葬剑渊深处。”女人边跑边说，“他守着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剑心。”
沈逸心跳加速。
剑心。
第三份传承。
“墨渊不知道？”苏晴问。
“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他进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要钥匙。”
女人看了眼苏晴。
“钥匙就是你。”
苏晴愣住了。
沈逸也愣住了。
身后传来吼声。
尸傀追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