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全乱套了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假扮赵远山？”
墨渊笑了。
“从你进葬剑渊开始。”
“你的一切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沈逸后退一步。
苏晴也发抖。
“那……那个墨影呢？”
“也是我。”
“假的。”
“所有都是假的。”
沈逸咬牙。
妈的。
被骗了这么久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铁牛？”
“演戏。”
墨渊摊手。
“让你以为我真有仇家。”
“让你放松警惕。”
“然后跟着你找剑心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剑心在哪？”
“就在你身上。”
墨渊盯着他。
“你签到的那些东西。”
“都是剑心的碎片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系统是白给的？”
墨渊冷笑。
“那是我布下的局。”
“等你集齐碎片。”
“我就能拿走剑心。”
沈逸脑子更乱了。
不是吧。
系统也是假的？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快集齐了。”
墨渊抬手。
一股黑气冲过来。
沈逸躲开。
但黑气突然拐弯。
打在苏晴身上。
苏晴惨叫一声。
倒在地上。
沈逸冲过去。
“苏晴！”
墨渊笑了。
“现在。”
“把碎片交出来。”
“否则她死。”
沈逸浑身发抖。
他看着苏晴。
苏晴嘴角流血。
“别……别给他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系统是真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苏晴艰难地说。
“我娘……是剑皇的侍女。”
“她知道系统的秘密。”
“墨渊……也想抢系统。”
“但他抢不走。”
“系统只认你。”
墨渊脸色变了。
“闭嘴！”
他抬手。
又是一股黑气。
沈逸挡在前面。
黑气打中他胸口。
沈逸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角流血。
他爬起来。
“系统……是真的？”
苏晴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签到的东西。”
“都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墨渊……只能骗你。”
“抢不走。”
沈逸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那我现在。”
“该怎么做？”
苏晴看着他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用剑心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墨渊脸色大变。
“你……你能用剑心了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剑光越来越亮。
墨渊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还没集齐碎片！”
沈逸笑了。
“谁说。”
“我没集齐？”
他举起剑。
剑尖指向墨渊。
“来。”
“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