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沈渊找我?
他不是被风衣男捅死了吗?
我拨过去。
忙音。
再拨。
还是忙音。
“操。”
赵奕已经走远了。
我追上去。
“等等。”
他回头。
“沈渊没死?”
赵奕皱眉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林薇。”
他把手机掏出来。
拨号。
没人接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沈渊要是活着。”
“归墟门不会乱成这样。”
我脑子转得快。
“你是说。”
“林薇在骗我?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也可能是别人用她手机发的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归墟门。
天罚。
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装沈渊的。
这水越来越浑了。
“你妈呢?”
赵奕指了指远处。
“在车里。”
“我让她等着。”
“走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我们快步走过去。
车还在。
人没了。
赵奕脸色变了。
他冲过去。
车门开着。
座位上有个纸条。
我捡起来。
“想救人。”
“带钥匙来归墟门总坛。”
落款是归墟门的标志。
赵奕一拳砸在车门上。
“妈的。”
我盯着纸条。
归墟门总坛?
他们不是不知道在哪儿吗?
现在知道了。
但代价是他妈。
“怎么办?”
赵奕抬起头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去。”
“干他们。”
“你知道路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纸条上有地址。”
我翻过来。
背面写着坐标。
现实世界的坐标。
卧槽。
归墟门总坛在现实里?
不是游戏?
赵奕已经坐进驾驶座。
“上车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确定?”
“这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他发动引擎。
轮胎尖叫。
车冲了出去。
我坐在副驾驶。
钥匙在口袋里发烫。
不是吧。
这东西又在搞什么鬼。
我掏出来。
钥匙表面浮现出字。
“归墟门。”
“千年传承。”
“钥匙即血脉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持钥匙者。”
“可开归墟门。”
“但需血祭。”
赵奕瞥了一眼。
“血祭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听起来不是好事。”
车开得飞快。
路边景色飞速后退。
我手机又震了。
是林薇。
“陈默。”
“别去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假的?”
“沈渊。”
“他早就死了。”
“发消息的是天罚的人。”
“他们想引你去总坛。”
“然后一网打尽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就在总坛。”
“我被抓了。”
“他们逼我发的。”
“但我趁他们不注意。”
“偷偷给你通风报信。”
赵奕抢过手机。
“林薇。”
“你妈呢?”
“也在。”
“都在这儿。”
“很多人。”
“归墟门的核心成员。”
“全被关在地下室。”
赵奕握方向盘的手在抖。
“天罚想干什么?”
“他们想用我们。”
“引钥匙来。”
“然后毁掉钥匙。”
“连归墟门一起毁掉。”
我脑子飞速转。
天罚。
归墟门。
钥匙。
血祭。
全搅在一起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。”
“不是送死吗?”
赵奕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是。”
“但不去。”
“我妈会死。”
他踩油门。
车速飙到一百八。
我盯着前方。
路越来越窄。
两旁是荒山。
坐标显示就在前面。
一个废弃的工厂。
烟囱冒着烟。
“到了。”
赵奕刹车。
车停在门口。
门是开着的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手心出汗。
钥匙烫得厉害。
“走吧。”
赵奕推开车门。
我跟着下车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睁不开眼。
突然。
工厂里传来一声惨叫。
是女人的声音。
赵奕脸色惨白。
“妈!”
他冲了进去。
我愣在原地。
钥匙在口袋里疯狂震动。
像是要挣脱出来。
我按住它。
深呼吸。
妈的。
拼了。
我跟着冲进去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几盏应急灯。
地上躺着几个人。
全是归墟门的人。
赵奕站在中间。
他面前站着一个人。
风衣男。
他没死。
风衣男笑了。
“赵奕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钥匙呢?”
赵奕盯着他。
“先放人。”
风衣男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钥匙先给我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妈会死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。
赵奕的妈妈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上贴着胶带。
眼神惊恐。
赵奕握紧拳头。
我站在门口。
钥匙烫得我手疼。
我掏出来。
风衣男眼睛一亮。
“给我。”
我往前走。
赵奕拦住我。
“别给他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风衣男冷笑。
“不给?”
“那就看着你妈死。”
他掏出一把刀。
架在赵奕妈妈脖子上。
赵奕急了。
“住手!”
风衣男不理他。
刀往下压。
血渗出来。
我脑子一热。
“给你!”
我把钥匙扔过去。
风衣男接住。
哈哈大笑。
“蠢货。”
“你们全上当了。”
他举起钥匙。
钥匙突然发光。
刺眼的白光。
我睁不开眼。
耳边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归墟门。”
“今日重启。”
“钥匙归位。”
“血脉苏醒。”
我睁开眼。
风衣男不见了。
钥匙浮在半空。
赵奕的妈妈也不见了。
赵奕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我摇头。
突然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光柱冲上来。
裹住钥匙。
光柱里出现一个人影。
沈渊。
他活着。
沈渊看着我。
“陈默。”
“谢谢你把钥匙带回来。”
“归墟门。”
“该醒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这到底是什么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