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影的背影。
他走出大厅。
门关上。
大厅里安静得吓人。
我转头看沈渊。
“他搞毛啊？”
“挑战我？”
“归墟门主还能靠打架抢？”
沈渊叹了口气。
“影是归墟门最强的。”
“他守祭坛十年。”
“从没输过。”
“他想要钥匙。”
“想疯了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刚当上门主。”
“就要被打下去？”
沈渊摇头。
“不是打下去。”
“是打死。”
“影的规矩。”
“挑战生死战。”
“输的人。”
“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玩这么大？”
赵衍在旁边小声说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咱们跑吧？”
我瞪他。
“跑哪去？”
“钥匙在我体内。”
“归墟门的人会放过我？”
“天罚的人也会追。”
“跑个屁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挑战就挑战。”
“老子怕过谁？”
沈渊皱眉。
“门主。”
“影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修炼归墟功法三十年。”
“你才拿到钥匙几天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我冷笑。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把钥匙交出来？”
“然后等死？”
沈渊沉默。
我走到大厅中间。
“今晚午夜。”
“祭坛见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影有多强。”
林薇拉住我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。”
我摇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“天罚的人在外面。”
“归墟的人也不服我。”
“这一战。”
“我必须赢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钥匙在体内发热。
像在回应我。
我走出大厅。
外面天黑。
风吹过来。
我脑子清醒了一点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挑战一个修炼三十年的高手？”
“我连预知能力都只有五秒。”
“怎么打？”
我蹲在地上。
抓头发。
林薇跟出来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抬头。
“不好。”
“很不好。”
“但没办法。”
“硬着头皮上。”
林薇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喝点。”
“冷静一下。”
我接过来。
喝了一口。
水是凉的。
但手是抖的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。”
“钥匙会怎样？”
林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别死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她。
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祭坛。”
“看看归墟门的底牌。”
我往前走。
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沈渊。
林薇。
赵衍。
还有一群黑袍人。
我忽然觉得。
这像在走一条不归路。
但没办法。
路是自己选的。
爬也要爬完。
祭坛在归墟门总部地下。
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。
四周点着火把。
影站在台上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身刻满符文。
他看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
“准备好死了？”
我走上台。
“谁死还不一定。”
影冷笑。
“嘴硬。”
“等会别哭。”
我深呼吸。
钥匙在体内疯狂发热。
预知能力自动启动。
我看到三秒后。
影会一剑刺向我胸口。
我侧身躲开。
但影的剑会变向。
砍在我肩膀上。
我皱眉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预知能力。”
“怎么像在给我剧透？”
“全是坏消息。”
影举起剑。
“开始。”
他冲过来。
我盯着他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“我不能死。”
“绝对不能死。”
影的剑劈下来。
我侧身。
躲开第一剑。
但预知告诉我。
第二剑会砍在肩膀上。
我咬牙。
“那就换个打法。”
“不按预知的来。”
我主动冲上去。
一拳打向影的脸。
影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我会主动进攻。
剑慢了半拍。
我拳头打在他脸上。
影后退两步。
台下的人惊呼。
影擦掉嘴角的血。
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但不够。”
他再次冲过来。
剑更快了。
我预知到。
这一剑会刺穿我心脏。
我躲不开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完了。”
就在这时。
钥匙突然爆发强光。
我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。
我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四周全是青铜墙壁。
上面刻满符文。
我愣住。
“这是哪？”
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归墟门的真正秘密。”
“钥匙的源头。”
我转头。
看到一个老人。
他坐在角落里。
看着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门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