骷髅冲过来。
我挥钥匙。
金光炸开。
前排的骷髅碎了。
但后面还有。
更多。
“这他妈没完没了！”周远喊。
他挥剑。
砍碎一个。
又一个。
林薇射箭。
箭穿过骷髅的肋骨。
没用。
“打头！”我喊。
她换箭。
一箭爆头。
骷髅散架。
赵衍冲上去。
拳脚并用。
但骷髅太多。
我们被包围了。
“往深处走！”我说。
我拿钥匙开路。
金光扫过去。
骷髅像纸一样碎。
但钥匙发烫。
烫得厉害。
“撑不住多久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快！”周远说。
我们往前跑。
骷髅在后面追。
脚步声震天响。
突然。
前面出现石门。
门上有符文。
和钥匙上的很像。
“把钥匙放进去！”林薇说。
我照做。
钥匙插进凹槽。
门开了。
我们冲进去。
门关上。
骷髅撞门。
轰。
轰。
门在晃。
“能撑多久？”赵衍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我回头看。
这是个房间。
石室。
中间有石棺。
石棺上刻着字。
“归墟门第七代门主之墓”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周远说。
“我们进了坟？”
“好像是的。”我说。
石棺突然震动。
盖子滑开。
里面坐起一个人。
不是骷髅。
是活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薇说。
那人站起来。
穿着古装。
头发花白。
眼神空洞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说。
“来送死？”
声音嘶哑。
像很久没说话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？”
他笑。
笑得很惨。
“我是守墓人。”
“守了七百年。”
“离谱。”周远说。
“七百年？”
“你早该死了。”
“死？”
守墓人摇头。
“我死不了。”
“钥匙在，我就活着。”
“钥匙？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你手里的。”他说。
“归墟门的钥匙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死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光打来。
我侧身躲。
预知能力启动。
五秒。
我看到他下一招。
黑光变网。
罩过来。
我滚开。
网落空。
“咦？”
他惊讶。
“你能预知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我说。
我冲上去。
钥匙刺向他。
他躲。
但钥匙发光。
他惨叫。
“你……你也是归墟门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能用钥匙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顿住。
钥匙在震。
不是攻击。
是共鸣。
和守墓人共鸣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说。
“钥匙认主了。”
“认你？”
“你……”
他盯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是门主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门主早就死了。”
“可钥匙……”
他跪下来。
“参见门主。”
“？？？”
周远看着我。
“你他妈又成门主了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守墓人抬头。
“钥匙认主。”
“你就是归墟门主。”
“那使徒呢？”我问。
“使徒是叛徒。”
“他们背叛了归墟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要清理门户。”
我沉默。
门还在被撞。
轰。
轰。
裂缝出现了。
“门快撑不住了。”林薇说。
守墓人站起来。
“门主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我问。
他走到石棺前。
拿出一个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。
“归墟令。”
“可以号令所有归墟门人。”
“包括使徒？”
“包括。”
“但需要血祭。”
“血祭？”
“你的血。”
我犹豫。
门裂开。
骷髅涌进来。
“快！”守墓人喊。
我咬破手指。
血滴在玉上。
玉发光。
骷髅停下。
然后转身。
攻击彼此。
“成了。”守墓人说。
“但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归墟令一出。”
“所有使徒都会感应到。”
“他们会来找你。”
“包括……”
“那个风衣男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
“他叫沈渊。”
“归墟门叛徒之首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守墓人指向门口。
风衣男站在那里。
沈渊。
他笑着。
“门主？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