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张嘴那一刻，所有人往后退。
满嘴尖牙，像鲨鱼。
“你……”苏晚声音抖得厉害，“你被改造了？”
“改造？”李薇合上嘴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这叫改造？这叫折磨！”
她撕开白大褂。
胸口全是伤疤。
一道一道的。
像被刀划过。
“他们每天给我打针。”李薇说，“十七次。每次都不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陆沉问。
“因为他们想造出完美战士。”李薇盯着他，“你猜怎么着？”
“怎么着？”
“失败了。”她笑，“我变成怪物了，但没死。”
林晓小声说：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我能闻到你们身上的味道。”李薇舔舔嘴唇，“血的味道。”
陆沉握紧刀。
“别紧张。”李薇摆摆手，“我不吃人。至少现在不吃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磊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陆沉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李薇没回答。
她走到桌前，拿起U盘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她看了看，“是光头的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苏晚问。
“因为他偷了我的数据。”李薇说。
“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李薇坐下来，“我是第七生物研究所的元老级研究员。这个U盘里的东西，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密码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薇输入一串数字。
U盘解锁了。
屏幕上跳出文件。
全是实验记录。
“新人类计划。”苏晚念出声。
“对。”李薇说，“但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研究所不是在改造人类。”李薇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他们是在……复活死人。”
全场安静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陆沉问。
“复活。”李薇重复，“用活人做容器，把死者的意识移植进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苏晚摇头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李薇点开一个文件。
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。
一个男人。
穿着军装。
“这是谁？”
“研究所的创始人。”李薇说，“他死了三年了。”
她又点开另一个文件。
照片上还是那个男人。
但背景是实验室。
“这是上个月的监控截图。”李薇说。
“他还活着？”
“不。”李薇盯着屏幕，“他是被复活的。”
“操。”赵磊骂了一句。
“那变异兽……”陆沉问。
“失败品。”李薇说，“意识移植失败，人就变成怪物了。”
“所以末世……”
“是实验事故。”李薇站起来，“他们想控制一切，结果搞砸了。”
她看着陆沉。
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陆沉问。
“然后？”李薇笑了，“然后你得帮我。”
“帮你？”
“帮我毁掉研究所。”她眼神变得凶狠，“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看着桌上的U盘。
看着满屏的实验记录。
突然觉得冷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他问。
李薇盯着他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的脚步声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李薇说。
“谁？”
“研究所的人。”她走到窗边，“来找我了。”
陆沉往外看。
十几个人。
穿着防护服。
端着枪。
“操。”
“现在信了吗？”李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