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冲出门。
街上没人。
影子跑得真快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剑骨感知放出去。
嗡。
左边巷子有波动。
顾尘追过去。
拐弯。
影子站在那儿。
手里举着四块碎片。
“真有你的，还真敢追。”影子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尘骂，“老铁快死了，你还笑。”
影子耸肩。
“他死不死关我屁事。”
“碎片给我。”顾尘伸手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顾尘火冒三丈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影子收起笑。
“我想让你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救老铁，还是选杀我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影子指了指远处。
“老铁体内有魔念。”
“三分钟之内不逼出来，他就死。”
“但逼魔念需要碎片。”
顾尘咬牙。
“碎片在你手上。”
“对。”影子说，“所以你得选。”
“救他，碎片给我，你走。”
“杀我，碎片碎掉，他死。”
顾尘骂了句脏话。
“卧槽，你他妈有病吧？”
影子没生气。
他坐下来。
“不急，你慢慢想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这混蛋。
到底在玩什么把戏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影子抬头看天。
“因为我无聊。”
“三百年了，没人陪我玩。”
顾尘无语。
“就为了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影子认真点头，“你选吧。”
顾尘脑子飞快转。
救老铁。
但碎片在影子手里。
杀影子。
但老铁死。
怎么办？
他忽然想起老铁说过的话。
“第七块碎片能毁掉所有碎片。”
对。
顾尘抬头。
“我选第三个选项。”
影子挑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既救老铁，也杀你。”
影子笑了。
“你做不到。”
“试试看。”
顾尘拔出剑心。
剑芒亮起。
影子站起来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那就来啊。”
两人对峙。
忽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女人追来了。
影子皱眉。
“啧。”
“人多了不好玩。”
他把碎片扔给顾尘。
“拿着。”
“下次再玩。”
说完转身跑。
顾尘接住碎片。
愣了一下。
妈的。
这混蛋。
他转身往回跑。
先救老铁。
身后。
影子跳上屋顶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嘴角勾起。
顾尘。
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