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城医院的灯还亮着。
沈默站在门口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赵峰在后面喘气。
林薇小声说：“要不……明天再进？”
“不行。”沈默摇头，“纸条是新的，说明有人知道我们到了。”
他推开门。
大厅空荡荡的。
地上有血迹。
干了的。
护士站后面传来声音。
沈默拔出刀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他慢慢走过去。
突然，一个人影窜出来。
沈默一刀劈过去。
“别！”赵峰喊。
刀停在半空。
是个小孩。
七八岁。
浑身是血。
但不是变异体。
小孩盯着沈默。
“你……是来救我的吗？”
沈默皱眉。
“谁让你在这的？”
小孩指了指楼上。
“有个叔叔说，只要我在这等，就会有人来救我。”
“他长什么样？”赵峰问。
“戴眼镜。”
“瘦瘦的。”
“穿白大褂。”
沈默和赵峰对视一眼。
刘建国？
不对。
刘建国死了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沈默问。
小孩想了想。
“他说，纸条上的字是他写的。”
“但没写完。”
“让我告诉你们，小心身边的人。”
沈默愣住。
身边的人？
他转头看向赵峰和林薇。
赵峰一脸茫然。
林薇低着头。
“林薇？”沈默喊她。
林薇抬起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你逗我呢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薇咬嘴唇。
“纸条……是我塞的。”
“我认识那个戴眼镜的人。”
“他是我爸。”
沈默觉得离谱。
“你爸？”
“你不是收银员吗？”
林薇哭了。
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我爸是陈远的研究员。”
“他让我跟着你。”
“但他说，陈远有问题。”
“让我带你来找他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“所以这一路……”
“都是你安排的？”
林薇点头。
又摇头。
“不是全部。”
“我只负责传话。”
“其他的，我不知道。”
赵峰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，这他妈什么事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着林薇。
突然觉得累。
“你爸在哪？”
林薇指了指楼上。
“三楼。”
“他说等你来。”
沈默转身往楼上走。
赵峰跟上。
林薇在后面。
小孩站在原地。
“哥哥，你们走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沈默没回头。
“跟着。”
三楼。
走廊尽头。
一扇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白大褂。
戴眼镜。
瘦瘦的。
看到沈默，他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是林薇她爸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叫林国栋。”
“陈远的前研究员。”
沈默拿出纸条。
“这字是你写的？”
林国栋点头。
“刘建国死前给我发了消息。”
“他说你值得信任。”
“所以我想见你。”
“当面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沈默等着。
林国栋深吸一口气。
“陈远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不是地球人。”
“是外星文明。”
沈默没动。
赵峰愣住了。
林薇捂住嘴。
“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林国栋说：“病毒就是他们投放的。”
“为了改造人类。”
“变成他们的军队。”
“陈远只是个代理人。”
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证据呢？”
林国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。
“这里面有全部资料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带林薇走。”
“越远越好。”
沈默接过U盘。
“你呢？”
林国栋苦笑。
“我走不了了。”
“陈远的人已经包围了医院。”
话音刚落。
楼下传来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