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。
陈默跳下来。
城西老仓库，铁门锈得掉渣。
他踹开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“地下。”
刘凯指着角落一个铁板。
陈默掀开。
楼梯往下。
黑漆漆的。
他往下走。
台阶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锁着。
陈默一拳。
门没开。
“妈的。”
他退后一步。
再一拳。
门框裂了。
门倒了。
里面是个地下室。
潮湿。
臭。
有个人影缩在墙角。
“爷爷？”
陈默冲过去。
那人抬起头。
脸瘦得脱形。
头发花白。
“小默？”
声音抖。
陈默跪下来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来救你了。”
陈远山抓住他的手。
“快走。”
“这是个陷阱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洪烈的声音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真来了。”
陈默回头。
洪烈站在楼梯口。
身后十几个人。
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爷爷腿都断了。”
“你还要怎样？”
洪烈笑。
“腿断了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你爷爷根本没受伤。”
陈默看向陈远山。
陈远山站起来。
腿好好的。
“小默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连自己孙子都骗？”
陈远山低下头。
“他们拿你奶奶的命威胁我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奶奶？”
“她不是早就死了吗？”
陈远山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被洪家关着。”
“关了几十年。”
陈默胸口发闷。
他看向洪烈。
“你。”
“放了我奶奶。”
洪烈摊手。
“可以。”
“拿玉佩来换。”
陈默摸向口袋。
玉佩还在。
“先让我见奶奶。”
洪烈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。
陈默跟上。
刘凯在后面喊。
“陈默。”
“小心。”
陈默没回头。
他跟着洪烈走出仓库。
上了车。
车开向城东。
陈默看着窗外。
心里乱。
爷爷骗他。
奶奶还活着。
玉佩是钥匙。
这一切。
好像都串起来了。
但又好像更乱了。
车停。
是个院子。
老式四合院。
洪烈下车。
“进来。”
陈默跟着进去。
院子里有个老太太。
坐在轮椅上。
白发。
瘦。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奶奶？”
老太太抬头。
眼睛浑浊。
“小默？”
陈默冲过去。
跪在她面前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老太太摸他的脸。
手抖。
“长大了。”
“像你爸。”
陈默眼泪掉下来。
“奶奶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老太太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
“他们给我下了毒。”
“每个月都要解药。”
陈默回头。
瞪着洪烈。
“解药。”
洪烈笑。
“在玉佩里。”
“你交出来。”
“我就给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掏出玉佩。
“给你。”
他扔过去。
洪烈接住。
看了看。
“真的。”
他笑得更大了。
“好。”
“给你解药。”
他掏出一个小瓶子。
扔过来。
陈默接住。
递给奶奶。
老太太打开。
吃下一颗。
“好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陈默扶她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洪烈拦住。
“玉佩我拿了。”
“你奶奶可以走。”
“但你。”
“得留下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凭什么？”
洪烈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爷爷欠我的。”
“得你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