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蹲在爷爷面前。
手在抖。
“怎么打开玉佩?”
老人抬起手。
手指已经发黑。
毒气上来了。
“玉佩。”
“不是钥匙。”
“是锁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锁?”
老人咳嗽。
咳出血。
“破限诀练成。”
“玉佩自动开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练的第三卷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假的?”
“第三卷是假的?”
老人点头。
“赵明远改的。”
“他让你损寿。”
“好控制你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赵明远。”
“我草你妈。”
老人抓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玉佩里有真功法。”
“但我打不开。”
“得你练成破限诀。”
“才能取。”
陈默问。
“那真的第三卷在哪?”
老人笑了。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“但时间不够。”
“毒快攻心了。”
陈默掏出疗伤药。
“先吃药。”
老人摇头。
“没用。”
“这毒。”
“只有玉佩里的解药。”
“才管用。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玉佩冰凉。
没反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破东西。”
“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
洪烈站在楼梯口。
“说完了吗?”
“说完。”
“该上路了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到底想干嘛?”
洪烈笑了。
“杀你。”
“然后拿玉佩。”
陈默挡在爷爷前面。
“试试。”
洪烈拍手。
四周墙开了。
冲进来十几个人。
都拿刀。
陈默心跳加速。
不是吧。
这么多人。
他回头看爷爷。
老人闭上了眼。
“小默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你走。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走。”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玉佩里有功法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就能报仇。”
陈默咬破嘴唇。
血滴在玉佩上。
玉佩突然发热。
发光。
金光冲出来。
照得所有人睁不开眼。
洪烈喊。
“拦住他!”
陈默趁乱背起爷爷。
往楼梯跑。
腿发软。
但咬牙。
冲上楼梯。
洪烈的人追上来。
刀砍在背上。
陈默喊。
“操。”
血在流。
但他不停。
跑出废钢厂。
外面是荒地。
有车灯。
刘凯站在车旁。
“快!”
“上车!”
陈默把爷爷放后座。
自己钻进去。
刘凯踩油门。
车冲出去。
洪烈的人追出来。
开枪。
子弹打在车身上。
叮叮当当。
陈默喘气。
“谢了。”
刘凯说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爷爷的毒。”
“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陈默看爷爷。
老人已经昏迷。
他握紧玉佩。
“玉佩。”
“怎么开?”
刘凯说。
“得练真功法。”
“真第三卷。”
“在洪家老宅。”
陈默问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怎么不早说?”
刘凯苦笑。
“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“赵明远。”
“一直在骗所有人。”
陈默靠在后座。
血还在流。
但脑子清醒。
“洪家老宅。”
“我去。”
刘凯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那是洪家的老窝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那又怎样。”
“爷爷快死了。”
“我他妈。”
“没得选。”
车往市区开。
陈默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的话。
第三卷是假的。
赵明远改的。
玉佩里有真功法。
他得活着。
才能拿到。
车停了。
刘凯说。
“到了。”
陈默睁眼。
窗外是栋老楼。
洪家老宅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车门。
血在地上滴了一路。
但他没停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刘凯喊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真去啊?”
陈默没回头。
直接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