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看着那老头。
“还债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挺冷。
“我欠你什么？”
老头没答话。
右手一挥。
屋顶上那几个修士跳下来。
围住二人。
李青拔剑。
“别动。”沈默按住他。
他盯着老头。
“你认识我前世？”
“认识。”老头说，“沈天行，当年你封印力量，把七块碎片藏在各处。可你没想到，封印松动会害死多少人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得死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活着，封印就还在。你死了，一切结束。”
沈默眯起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老头顿了顿，“我是你当年封印的守门人之一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下。
守门人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李青是唯一？”老头冷笑，“每个封印都有守门人。只不过，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谁杀的？”
“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你亲手杀了他们。为了不让封印被破坏，你杀了所有守门人。”
“可我还活着。”
“因为你逃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逃到现代社会，转世重生。可封印还在，灾难还在。”
沈默脑子乱糟糟的。
前世记忆不全。
他不知道老头说的是真是假。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“杀了你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死了，封印就彻底碎了。灾难结束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李青说，“他死了，黑气怎么办？”
“黑气会消散。”老头说，“封印碎了，力量回归天地。末世结束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在想。
前世的事。
自己真的杀了守门人？
还是老头在骗他？
“动手。”老头说。
那几个修士冲上来。
沈默抬手。
一道灵气挡在前面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说我杀了守门人。那你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我……我躲起来了。”
“躲？”沈默说，“守门人不是应该死守封印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在撒谎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不是守门人。”
老头愣住。
“你右手那道疤，是丧尸抓的。”沈默说，“不是法器留下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。”沈默说，“真正守门人，身上不会有这种疤。”
老头脸色难看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只是想杀我。”沈默说，“为什么？”
老头没答话。
突然转身就跑。
沈默追上去。
一掌拍在他背上。
老头倒地。
“说。”沈默说，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老头惨笑。
“你猜。”
说完，嘴里流出黑血。
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