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门口那人看不清脸。
但声音……
很熟悉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沈默直接骂出来。
那人没动。
只是站在那儿。
像一截枯木。
“沈天行，你忘了？”
“我他妈不叫沈天行！”沈默吼。
李青已经拔刀。
“别激动。”那人说，“我来，是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第二个封印。”那人说，“已经被人动了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那人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！”沈默追出去。
外面漆黑一片。
哪还有人。
“妈的！”沈默踢了一脚墙。
李青跟出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得去看看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天亮就走。”
沈默回到屋里。
火堆快灭了。
他往里添了几根柴。
“你说……”沈默突然说，“会不会是那个老头？”
“哪个老头？”
“镇上那个。”沈默说，“他说他是守门人，但根本不是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李青说。
“死了也能搞事。”沈默说，“他背后肯定有人。”
“玄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反正有人不想让我好过。”
他躺下。
盯着屋顶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前世造的孽，这辈子还？”
李青没说话。
火堆噼啪响。
天快亮的时候。
沈默睡着了。
但没睡多久。
又被吵醒了。
外面有动静。
他翻身起来。
李青已经站在门口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默走过去。
远远看见一群人。
大概十几个。
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。
有的拿着棍子。
有的拿着刀。
“又是劫匪？”李青问。
“不像。”沈默说，“你看前面那个。”
最前面的人。
手里举着一面旗。
旗上写着一个字。
“玄”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玄门的人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李青说，“来者不善。”
那群人越来越近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四十来岁。
脸上有道疤。
“沈天行！”他喊。
沈默没动。
“我不是沈天行。”
“少废话！”疤脸说，“你害死了多少人，自己心里清楚！”
“我害死了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别装傻！”疤脸说，“末世就是因为你！”
“放屁！”沈默说，“我他妈也是受害者！”
“受害者？”疤脸冷笑，“你封印力量的时候，想过后果吗？”
沈默愣住了。
封印力量……
前世的我。
到底做了什么？
“拿下他！”疤脸一挥手。
十几个人冲上来。
沈默咬牙。
“李青，动手！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打翻一个。
但人多。
很快被围住。
疤脸走过来。
“沈天行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