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撞到的东西动了一下。
“林晓？”
“是我。”林晓的声音虚弱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巨球追进来了。
星尘雾里全是眼睛，密密麻麻的，盯着他们。
“跑！”陆远拉起林晓。
林晓腿上全是血。“我跑不动。”
“我背你。”
陆远蹲下，林晓犹豫了一下，趴上去。
王磊在前面开路。“往哪走？”
“直走！”
洞里弯弯绕绕的，全是星尘。
巨球在后面追，触手到处乱抽。
陆远背着林晓，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活下来的？”陆远问。
“我被吞进来后，发现一个洞。”林晓说。“躲了一阵，后来听到声音，就出来看看。”
“看到那个巨球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它好像……在吃星尘。”
陆远一愣。
吃星尘？
“它把星尘当食物？”王磊回头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林晓说。“但它一直在吸收周围的星尘，越吸越大。”
陆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巨球在吃星尘……
那它是不是在帮他们清理星尘？
“离谱。”陆远嘀咕。
“什么？”林晓问。
“没什么。前面有光！”
他们冲出洞口，发现到了另一个空间。
这里没有星尘，很干净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陆远放下林晓，走过去。
那人穿着白色实验服，胸口有伤，还在流血。
“还活着。”王磊说。
陆远蹲下，拍了拍对方的脸。“喂，醒醒。”
那人睁开眼，看到陆远，愣了一下。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陆远。”
“陆远？”那人眼睛亮了。“星尘引擎？”
陆远皱眉。“你知道我？”
“知道。”那人挣扎着坐起来。“我是苏晴的同事，叫李牧。苏晴被抓走前，告诉我你会来。”
“苏晴在哪？”
“被那个巨脸抓走了。”李牧说。“它说……它说你是它的一部分。”
陆远沉默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王磊骂了一句。“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“你们得去救苏晴。”李牧说。“她知道怎么关闭星尘。”
“关闭？”陆远一愣。“不是要保护吗？”
“不。”李牧摇头。“星尘不是人类的进化工具，是毁灭文明的武器。那个巨脸，就是上一个文明的幸存者。它想让地球重蹈覆辙。”
陆远脑子一片空白。
巨脸是上一个文明的幸存者？
那它说自己是陆远……
“它是不是想让我取代它？”陆远问。
李牧点头。“它需要一个容器。你成了星尘引擎，就是最好的容器。”
“那怎么救苏晴？”
“找到它的核心。”李牧说。“核心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地面震动。
巨球从洞里冲了出来。
它变得更大了，表面的眼睛全盯着他们。
“完了。”王磊说。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