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空气里那句话,还在。
“下次,别逃。”
剑灵说:“它在跟你说话。”
“谁?”
“门。”
“那扇门。”
“它。”
“活了。”
林凡愣住。
掌门皱眉:“什么门?”
“飞升之门。”
林凡说。
“骨头做的。”
“掌门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掌门打断他。
“那门有问题。”
“我活了三百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守它。”
“守它?”
林凡问。
“不是守我吗?”
掌门摇头。
“你。”
“是意外。”
“门才是关键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剑灵说:“它醒了。”
“门里的东西。”
“想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林凡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剑灵说。
“但。”
“它怕你。”
“怕我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身上有钥匙。”
“两把。”
“它怕你开门。”
林凡低头看黑剑。
又看看自己。
“那。”
“我该开门吗?”
掌门突然开口。
“别开。”
“开了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你确定?”
剑灵问。
掌门沉默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守了三百年。”
“门从未动过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它动了。”
“因为你。”
林凡说:“因为我?”
“因为你。”
“打破了平衡。”
“天空之眼死了。”
“门活了。”
林凡愣住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他问。
剑灵说:“进去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跑。”
“跑?”
林凡说。
“往哪跑?”
“回宗门。”
掌门说。
“躲起来。”
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能行吗?”
林凡问。
“不行。”
剑灵说。
“它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后山深处。
传来一声叹息。
不是之前那种。
是更深的。
更沉的。
像从地底传来。
林凡回头。
看到那扇门。
飞升之门。
不知何时。
出现在他身后十步。
门缝里。
伸出一只手。
白骨。
手指动了动。
像在招手。
“它在叫你。”
剑灵说。
林凡握紧黑剑。
“进去吗?”
他问。
没人回答。
掌门看着他。
剑灵沉默。
那只手。
又动了动。
林凡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走向门。
身后。
掌门喊:“林凡!”
林凡没回头。
他推开那扇门。
门里。
没有光。
只有黑暗。
和一句话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凡愣住。
这声音。
他听过。
是那个白衣人。
他不是死了吗?
林凡想退。
但门关了。
黑暗。
吞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