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盯着狗剩手臂上的金色纹路。
一模一样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脱口而出，“这玩意你也有？”
狗剩点点头，“进来的人，都会被种下这东西。”
沈天行低头看自己手臂。
纹路还在发烫，像活的。
“它有什么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狗剩苦笑，“我只知道，纹路越深，死得越快。”
沈天行心里一沉。
不是吧。
外面传来异兽的低吼。
声音忽远忽近，像在巡逻。
“它为什么不追进来？”沈天行问。
狗剩指了指周围的骨头，“这里是禁区，它不敢进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些骨头的主人，生前比它强。”
沈天行扫了一眼四周。
白骨堆成山。
有些骨头还闪着微光。
他伸手碰了一下。
骨头突然碎裂。
里面滚出一颗珠子。
珠子暗红，拳头大小。
散发着血腥味。
狗剩脸色大变，“别碰！”
晚了。
珠子炸开。
血雾弥漫。
沈天行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拽住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时，他站在一片战场上。
天空是暗红的。
地上全是尸体。
远处，一个巨人正在咆哮。
他手持巨斧，浑身是血。
沈天行低头看自己。
他穿着破旧的铠甲。
手里握着一把断刀。
“这是……幻境？”
耳边传来声音。
“杀了他，你才能活。”
沈天行抬头。
巨人已经冲过来。
他咬牙，握紧断刀。
身后，狗剩的声音隐约传来。
“沈天行！你醒醒！”
但他醒不过来。
巨人一斧劈下。
沈天行侧身躲开。
地面炸裂。
他反手一刀。
刀砍在巨人腿上。
只留下一道白印。
“这怎么打？”
巨人又一斧。
沈天行翻滚。
斧头擦着后背过去。
他感觉后背火辣辣的。
狗剩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别被它控制！那珠子是陷阱！”
控制？
沈天行一愣。
他低头看自己手臂。
金色纹路在发光。
突然，他明白了。
这不是幻境。
这是记忆。
上古战场某个战士的记忆。
巨人再次举斧。
沈天行不再躲。
他闭上眼睛。
“你不是我。”
巨人动作一顿。
沈天行睁开眼。
“你死了。我也死了。”
巨人怒吼。
但身体开始碎裂。
沈天行感觉脚下一空。
他坠入黑暗。
再睁眼时，他躺在骨头堆里。
狗剩正用冷水泼他。
“你总算醒了！”狗剩松了口气。
沈天行坐起来。
手里还握着那颗珠子。
只是珠子已经裂开。
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？”狗剩问。
沈天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一个巨人。还有战场。”
狗剩脸色凝重。
“那是上古战场的碎片。这秘境里到处都是。”
“碎片？”
“对。这座秘境，就是一个巨大的记忆牢笼。”
沈天行站起来。
“那怎么打破它？”
狗剩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但他看向远处。
“不过，我知道有个人可能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秘境中心，有一座石碑。那里有个老疯子。”
沈天行眯起眼。
“带路。”
狗剩犹豫了一下。
“但路上有七头守墓兽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那就杀过去。”